安顿好,二人几乎没有交集。
经此一事,裴修难免对她生出几分探究。
自己于她有救命之恩,还让周伯教她侍弄花草,算是传授一门足以糊口的手艺。
在他的授意下,管家对她多有上心,吃住月银也半分不曾短着她。
即便不念他的好,为何还要……落井下石?
裴修忍下让人头疼的桂香,每逢苏缨来院中,便使着侍从寻些养护花草的话头与她搭话。
可她性子实在冷漠寡淡,时常侍从说上十句,也难得听她应答一句。
听了几回墙根,裴修方才恍悟。
这孤女出身穷苦,本就不通礼数忌讳,也压根不明白赠他桂枝是何等诛心之事。
那一番先入为主的揣测,原是他庸人自扰,又不免生出些自愧。
虽消除了误会,光风霁月的裴三公子却鬼使神差的没归还那棵桂树,等到苏缨过来,还会差使侍从与其搭话。
他就坐在窗边小榻,含笑听着外头侍从屡屡碰壁。
虽说不甚厚道,却已是那段灰暗无光的岁月里,少有的趣事。
正因如此,裴府被抄那夜,他仅凭三个字,立时便认出了苏缨的声音。
后来……
日日朝夕相处,他算是亲身体会了一番被冷落的可怜滋味。
只今时不同往日。
待人那般冷漠疏离的苏缨吃醉了酒,正伏在他背上,要同他翻旧账。
好不可爱。
裴修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蹭了蹭她微微濡湿的额角,用着哄小孩的语气道:
“我赔你一棵,好不好?”
苏缨摇头,喃喃道:“养孩子养狗……外加一个缠人的你,再分不出心思养旁的了。”
“……”
须臾的沉默后,裴修失笑。
“好一个酒后吐真言!你早就嫌我烦了,是不是?”
“三郎。”苏缨合着眼,“不许缠人。”
话间,回到了宅子。
裴修落下门栓,将背上的苏缨轻轻放了下来。
没等立稳,便将她整个人压在门上,吻了上去。
“就要缠人……”他气息不稳,轻咬住她的下唇含混道,“你让三郎不许缠人……三郎是谁?嗯?今夜我不是登徒子么……”
苏缨被搅弄着呼吸,本就发昏的头脑渐渐坠入混沌,唯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
待缠吻她的唇瓣徐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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