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你老实说,你跟江挽晴到底是什么关系?”
潘令仪话音落下,秦渊依然站在那儿,身姿笔挺,却也拒人千里。
微微垂下的深眸,如渊似墨,叫人看不出半分端倪,也只淡淡道:
“她救过外婆。”
寥寥几个字落下,再多就没有了。
潘令仪却沉了声:“若只是如此,这点交情,你犯得着三番两次地插手管她的事?”
她知道,秦渊儿时,秦宅这边事多,他曾被她送到外婆身边,一住就是三四个寒暑。
后来回京读书,寒暑假一放,别家孩子往公园跑、往亲戚家串、或去做学工活动,他是往南边潘家跑。
再后来入伍,能回家的日子少了,可但凡南边有任务,他总是很上心。
比起秦宅这边,他似乎更愿意往南边去,也比她这个做女儿的,跟他外婆更亲。
上了年纪之后,潘老太太小病小痛不断,也是他辗转托人找名医。
江挽晴若救过潘老太太,多照拂几分,情理上说得过去,换做旁人,也无可厚非,没什么稀奇。
但他是秦渊。
他是她生的,她岂会不知,这个儿子性子生来就冷,更不爱管闲事,更不是凭谁的一点恩情,就肯为此一再破例。
她盯着秦渊,一字一句,几乎声色俱厉:
“你在南城做的那些事,又是帮她捞那个表弟,又是连夜调人追到省城去,帮她抓什么药贩子,连侦察连都动用了,闹得满城风雨。”
“到最后,滞留在南边,归期一拖再拖,非得老爷子下死令才肯回来。”
这些事,此前也有些风言风语,二房三房那边没少拿来说嘴,还跑到她面前来挑事。
她都没放在眼里。
二房三房素来嘴碎,捕风捉影无事生非,十句里挑不出三句真的,何况秦渊人已经回了京,南城那点事翻篇也就罢了,犯不着为几句没影的闲话太上心。
若不是闹到京城来,闹得满城风雨,她根本不屑打电话回南城,去问一个南边小姑娘的破事。
也是这一问,她才知道,秦渊在南城做的事,有多出格。
到头来,他竟还想用一句“江挽晴救过外婆”的借口来搪塞?
此时,看到儿子清冷淡漠的冷脸,对此事不置一词,半点没有再多解释的意思,潘令仪气血上涌。
想起母亲挂电话前,一再强调的,“小江医生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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