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寒冰死死贴住皮肉,血液瞬间凝滞,脖颈僵硬得完全无法转动。
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有一缕湿漉漉、带着腐朽水汽的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耳垂。
冰凉、黏滑、恶心刺骨。
它在嗅我的气息。
在探查我的神魂。
在等待我心神松动、灵力懈怠的瞬间,一口吞掉我的影子,钻进我的灵台。
绝对不能慌。
一旦心神溃散,影子被吞,当场身死,连执夜令牌都来不及自救。
我牙关紧咬,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与战栗,指尖悄悄催动仅剩的执夜之力。月牙令牌的微光藏在衣襟之下,不敢外泄半分光亮。
缚影鬼畏光明、惧正气,可它太过诡异隐忍,一旦圣光爆发,会瞬间遁入我的神魂阴影,彻底寄生,再也无法根除。
只能诱,不能攻。
就在我蓄力准备引动令牌微光、逼退鬼影的刹那——
前方废料堆的尽头,空旷厂区道路之上,传来了保安急促的脚步声、手电扫射的光束,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喊。
“这边!机房异动痕迹往废料场来了!”
“仔细搜!所有角落都别放过!有人擅闯机房!”
刺眼的手电白光,穿透层层浓雾,直直朝着我藏身的方向扫射而来。
普通人的阳气、强光、人声,是此刻唯一的变数。
可下一秒,极致的惊悚画面,彻底冻结我的血液。
身后紧贴我的缚影鬼,察觉到前方生人气息,没有退缩,没有躲避。
它那佝偻弯折的身躯,在浓雾里微微舒展。
原本虚无淡白的鬼影,骤然变黑、凝实。
没有五官的头颅,缓缓、缓缓地,从我身后我的肩侧,探了出来。
它贴着我的脸颊,与我侧脸相贴,隔着一寸空气,望向远处的保安人群。
我余光余光极致捕捉到它的轮廓——
整张脸,没有眼、没有鼻、没有嘴。
是一片光滑、惨白、湿漉漉的人皮,皮肉之上布满细密的黑色蛛网纹路,和被浊气浸染的主板纹路一模一样。
纹路轻轻蠕动、收缩,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下爬行。
它在笑。
没有嘴,却能让人极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死寂、残忍、冰冷的笑意。
紧接着,它垂在地面的双手,缓缓抬起。
十根细长、惨白、滴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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