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枕流,”他望着堂下弟子,“你现在退下,还来得及。”
“我自己来!”
“弟子不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凤青禾霍然转头,“大师兄,你不用如此。”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大师兄虽然对自己照顾有加,对其他师兄弟们也一视同仁,她不想把无辜之人拉下水。
更何况从前是叶老祖的时候,都是她替旁人扛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护着自己?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扬起下巴,表情倔强。“用不着我师兄,我扛得住!”
“小师妹!”陆枕流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望向她的侧颜,轻轻摇了摇头,“不要任性。”
“我没……”
“三位长老,”陆枕流出言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请行刑。”
“大师兄!”
“师兄!”
围观的弟子纷纷露出不忍之色,看看小师妹,又看看陆枕流,一时间不知该劝谁。
陆枕流将外面宽大的长袍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端端正正地跪好,再次说道,“请行刑。”
“不行!”凤青禾冲上去想拦阻,就算陆枕流已经是金丹九阶,这八十杖下来,照样会被打得皮开肉绽、元气大伤。
庭枢长老一挥手,两名执法弟子架开凤青禾,另两名各拿碗口粗的刑杖,站在了他的身侧。
“陆枕流,”一直没说话的烈阳长老缓缓开口,“恪律堂规矩,受刑者不得运转灵力抵御,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等等!”
凤青禾见实在拦不住,只好搬出凤万山,“你们处置不公!等我爹回来了,我一定向他告状!”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执法弟子们提着刑杖,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主位。
片刻后,清衡长老轻咳一声,淡然开口,“陆枕流身为本门大弟子,肩负着教导师弟师妹之责,如今你任性离山,他也负有监管不严和教化失职之过。”
他慢悠悠地看了凤青禾一眼,补了最后一句:“这八十杖,他挨得不冤。”
凤青禾目瞪口呆。
她头一回发现,这位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大长老,耍起不讲理来,好像比她还厉害。
这番话绕得滴水不漏,愣是把替人受刑说成了理所应当的“失职之罚”,让人几乎没法再挑毛病。
“小师妹,”陆枕流转过头,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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