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日的敬畏追捧、众星拱月,只剩轻蔑、观望、戏谑与落井下石的嘲讽。
“看,厉执衍来了。”
“昔日资本帝王,如今落魄至此,看着真让人唏嘘。”
“为了一个仲裁员亏空千亿、自毁圈层地位,可不是落魄了吗,妥妥的恋爱脑。”
“以前高高在上,我们连搭话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大势已去,不值一提了。”
“听说旗下基金全盘清盘,资金链濒临断裂,圈层彻底封杀,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了。”
细碎的议论声压低音量,此起彼伏,穿梭在灯火喧嚣之中,字字刻薄,句句凉薄。
林舟坐在身侧,听得眉心紧蹙,周身气场紧绷,满心愤懑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太清楚,世态炎凉,利尽人散,本就是资本圈层最真实的规则。
昔日厉执衍登顶巅峰,手握资源权柄,人人趋之若鹜;如今他一朝落败,无利可图,人人避之不及,极尽嘲讽。
唯独身中心底的男人,全然不在意。
所有非议、所有轻贱、所有嘲讽,尽数入耳,却从未入心。
他眼底无名利得失,无圈层荣辱,无世人褒贬。
自始至终,心底只挂着一个人。
一个此刻正缓步走向高台、即将身披万丈荣光的人。
“厉总,这些人太过势利刻薄,要不我们提前离场,不必在这里受辱。” 林舟压着极低的嗓音,语气满是心疼。
厉执衍指尖捏着一杯澄澈的白水,指节修长分明,骨感利落,动作轻缓淡然。
他从不饮酒,尤其今夜,他要清醒看着她登顶,看着她加冕荣光,看着她万众瞩目。
闻言,他只是淡淡摇头,声线低沉微哑,平静无波:“不必。”
“我无事。”
区区市井非议、圈层薄凉,怎能与她的坦荡荣光相比。
只要她能安稳登台、体面加冕、岁岁高升,他坐在这里,承受所有冷眼嘲讽,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全场灯光骤然柔和收敛,喧闹人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舞台入口。
主持人清亮庄重的声音响彻整厅:“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本年度【特级优秀仲裁员】获得者 —— 宋砚,登场加冕!”
话音落下,全场聚光灯骤然亮起。
一束极致干净、极致璀璨的白光,精准落在舞台入口。
宋砚缓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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