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特级仲裁员,是法理公正的标杆,是恪守中立的从业者。
他是资本圈层风波的核心人物,是业内非议缠身的资本掌权者。
他们之间,隔着职业壁垒,隔着法理边界,隔着世俗舆论,隔着他拼尽全力为她守住的清白与坦荡。
她但凡主动半分,问候一句,关心一丝,便是打破分寸,逾越边界,便是辜负他所有的退让、隐忍、牺牲与成全。
他宁愿自己满身泥泞、举世皆嘲,也要护她一身干净、岁岁安稳。
她不能贪心,不能逾矩,不能让他所有的付出,尽数作废。
心有余烬,念念君安,却终究,不敢相温,不敢相近,不敢相扰。
只能隔着遥遥夜色,隔着满城灯火,默默相望,默默牵挂,默默亏欠。
与此同时,厉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整夜未熄的冷白光灯,清冷刺眼,毫无暖意,将偌大空旷的办公室照得通透寒凉。
整层楼宇死寂无声,连空调风声都调至最低,安静得能清晰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轻响,
秒针走动的细碎滴答,在寂静深夜里被无限放大,绵长又孤寂。
落地百叶窗全数闭合,只留细微缝隙,漏进几缕淡薄月色,
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上,映得满桌红色亏损数据、黑色终止条款愈发刺目寒凉。
厉执衍端坐于办公桌后,身姿依旧挺拔笔直,如崖边孤松,历经风雨摧折,依旧不肯弯折半分。
一身纯黑西装彻夜未换,规整的面料依旧平整无褶,只是褪去了白日所有矜贵锋芒,只剩沉敛破碎的质感。
宽肩冷硬宽阔,肩线利落紧绷,久坐未动的身躯依旧端正克制,窄腰紧致挺拔,骨相里的风骨与执拗,哪怕身处绝境荒芜,也从未有半分消减。
只是连日透支的疲惫,终究彻底压垮了伪装,尽数显露在眉眼肌理之间。
冷白的面色泛着浓重的病态苍白,唇色浅淡近乎失色,眼底覆着一层厚重的青黑,
是连日彻夜无眠、心神耗损的极致倦怠。深邃的五官在冷白灯光的映照下,褪去了所有温润,凌厉、清冷、破碎,层层交织,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落寞。
乌黑的发丝略显凌乱,额前碎发垂落,遮住眼底几分沉郁,浓密的长睫低垂,敛去所有心绪,只余专注与隐忍。
他指尖握着黑色签字笔,骨节修长分明,冷白干净,
指腹稳稳抵住笔杆,落笔凌厉工整,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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