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顶层公寓的暖黄灯光温柔铺展,将相拥的两人细细裹住,褪去了方才全网舆论翻涌的冰冷戾气,
只剩一室绵长安稳的暖意。落地窗外,夜色已经深沉到极致,墨色天穹干净澄澈,繁星错落点缀,
江面晚风褪去了入夜时的微凉,变得柔软温润,轻轻拂动半垂的米白纱帘,
帘絮悠悠起落,扫过光洁的落地窗面,带起一层极淡的光影涟漪。
满城繁华灯火尽数铺在江面,霓虹倒影随水波轻轻摇晃,碎成万千闪烁的光斑,热闹盛大的人间烟火,
隔着一层玻璃遥遥相望,衬得屋内的方寸天地愈发静谧私密。
外界刚刚平息的舆论风暴、资本围剿、全网抹黑,仿佛被这扇落地窗彻底隔绝,再也侵扰不到此刻相依的两人。
厉执衍轻轻拥着宋砚,力道温柔克制,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中,不敢太过用力牵动胸腔的隐痛,
又舍不得松开半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经过药物舒缓与片刻温存,他胸腔尖锐的钝痛稍稍平复,
可周身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虚弱依旧盘踞不散,连日不眠不休的高压透支、身心重创,
早已将他的身体耗至临界点,稍有牵动,便是满身酸涩的乏累。
他身形依旧清瘦挺拔,黑色真丝家居服宽松垂坠,衬得肩背愈发宽阔利落,腰腹线条紧致流畅,
常年自律锤炼出的优越骨相,纵使在落魄病痛之中,也难掩矜贵挺拔的身姿。
只是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不见半点鲜活血色,下颌线锋利单薄,褪去了昔日资本帝王的凌厉杀伐,
只剩满目憔悴脆弱。浓密的长睫无力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动容与落寞,
眼窝下深重的青黑盘踞不散,在暖灯映照下格外刺眼,每一寸疲惫,都是他独自扛下万千风雨的刻骨佐证。
宋砚温顺地依偎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整个人松弛下来,卸去了所有法理铠甲与对峙锋芒。
米白色针织长裙柔软贴合身形,精准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窈窕体态,纤细的脖颈修长优美,
不盈一握的细腰被他温柔圈住,肩线柔和温婉,四肢纤细匀称,自带清冷温婉的气质。
乌黑柔顺的长发松散铺散在两人肩头与后背,几缕细碎发丝黏在白皙通透的颈侧,
暖光落在她细腻无瑕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清丽绝尘,干净得如同不染烟火的月色。
她的脸颊轻轻贴着他温热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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