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公寓的暖光温柔沉降,将相拥的两人密密笼罩,隔绝了窗外满江夜色与满城喧嚣。
晚风透过落地窗细碎的缝隙钻进来,轻柔拂动米白色的纱帘,帘角轻轻起落,
蹭过冰凉的落地窗玻璃,带起一缕江面清润的水汽,冲淡了屋内残留的、方才对峙过后的紧绷气压。
方才三位资本大佬落荒而逃的狼狈尚未消散,屋内却早已被极致静谧温柔的氛围取代。
没有了刻薄嘲讽,没有了落井下石的冰冷算计,只剩两颗历经隔阂、风雨、误解与牺牲,
终于紧紧相依的真心,在无人窥探的深夜里,肆意温存,彼此救赎。
厉执衍宽阔温热的怀抱牢牢箍着宋砚纤细的身形,力道克制又珍重,
像是抱着他荒芜半生里唯一的星光,生怕稍一松手,这束难得入渊的微光便会转瞬消散。
他身形清瘦挺拔,黑色真丝家居服松垮衬身,宽肩线条利落冷硬,腰腹紧致流畅,
哪怕连日透支身心、病痛缠身,常年健身沉淀出的优越骨相依旧分毫未减。只是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薄唇失尽血色,下颌线锋利却单薄,褪去了昔日资本帝王的凌厉杀伐,只剩满身伤痕累累的疲惫与脆弱。
浓密的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滚烫酸涩,眼窝下浓重的青黑,
在暖灯下清晰刺眼,每一寸憔悴,都是他独自扛下万千风雨的佐证。
宋砚软软依偎在他胸口,米白色针织长裙贴合着她匀称纤柔的体态,不盈一握的细腰被他轻轻圈住,
肩线柔和温婉,纤细的四肢松弛舒展,全然卸下了方才对峙时的凌厉铠甲。
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两人肩头后背,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细腻的脖颈与脸颊,
冷白通透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清丽得像不染尘埃的月色。她微微闭着眼,
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温热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胸口,清晰感受着他胸腔下沉稳却虚弱的心跳,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
相拥的温度熨帖了连日所有的兵荒马乱,却熨不平他心底深埋的落寞与不甘,也压不垮宋砚胸腔里层层堆叠的心疼与酸涩。
良久,厉执衍才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了些,埋在她发顶的侧脸微微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
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许久的动容与自厌,一字一顿,轻轻响起在静谧屋内。
“阿砚,你后悔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