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巨大冰冷的网,瞬间将这间温暖的公寓笼罩,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更让人窒息的是,官方商圈公示平台连夜更新公告,
受多家合作方集体解约、跟风举报影响,正式启动对厉氏集团的全面资产清算流程,
冻结所有剩余资产、股权、项目,彻底封死厉执衍所有的翻盘后路。
这意味着,他连日隐忍退让、苦苦支撑、以自身名誉为代价守住的最后一丝生机,彻底被碾碎,荡然无存。
厉执衍也瞥见了屏幕上刺眼的内容,拥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这一次,他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没有错愕,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剩一片死寂的漠然。
仿佛早已预知所有结局,早已习惯了层层打压、步步绝境,心底早已麻木,再无波澜。
连日高压透支、旧疾反复反噬、身心双重重创,加上此刻绝境叠加的打击,他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晃,
胸腔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细密的冷汗瞬间爬上他的额角,苍白的唇色彻底褪尽,近乎透明。
他死死咬住薄唇,硬生生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腥甜,脊背依旧下意识挺直,
不肯在她面前流露半分脆弱,只指尖微微发颤,泄露了身体极致的不适。
宋砚清晰感知到他身形的晃动,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与虚弱,心头骤紧,瞬间推开他些许,
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刺骨的凉意,让她心口骤然一沉。
“你是不是很难受?”她声音瞬间发紧,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冷汗涔涔的额角,
“旧疾又犯了对不对?是不是胸口疼?”
厉执衍垂眸看着她满眼担忧慌乱的模样,强撑着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眼底死寂稍稍化开一丝温柔,抬手轻轻安抚她的脸颊,力道微弱无力:“没事,老毛病了,不碍事。”
“不碍事?”宋砚看着他苍白如纸的面色、额间密布的冷汗、强忍痛楚的隐忍模样,
鼻尖骤然一酸,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执拗与愠怒,“厉执衍,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三十多个小时不眠不休,水米不进,高压承压,身心透支,旧疾反复反噬。
你明明痛得快要撑不住,明明早已遍体鳞伤,却次次都说没事、不碍事、忍忍就过。”
她微微抬高声调,眼底水光汹涌,又气又疼,字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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