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哽咽:
“你到底要独自扛下多少苦难,才肯告诉我实情?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我就永远不会心疼,永远不会难过?”
厉执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颤抖的睫羽,看着她为自己又急又疼的模样,心底的死寂彻底消融,只剩滚烫的动容与愧疚。
他无力辩驳,只能轻轻抬手,笨拙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嗓音虚弱沙哑:“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
“我身为你的爱人,不为你担心,该为谁担心?”宋砚定定望着他,眼神坚定又委屈,
“你可以在全世界面前隐忍、强硬、无所畏惧,但你在我面前,不必假装坚强,不必独自硬撑。
你可以疼、可以累、可以脆弱、可以崩溃,我永远都是你的退路,是你的港湾,是你可以肆意示弱的底气。”
这番话,温柔又有力量,狠狠撞进厉执衍荒芜多年的心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坚硬铠甲。
他喉结滚动,眸色沉沉,望着她澄澈真挚的眼眸,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脆弱的本心:“很疼。”
“胸腔一直钝痛,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从白天撑到深夜,一直没敢停。”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坦然示弱,第一次坦诚自己的极致疲惫与病痛折磨。
宋砚看着他虚弱垂眸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伸手稳稳扶住他单薄的肩头,
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缓缓靠在沙发椅背,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力道过重,加重他的不适。
“靠着,别硬撑。”她轻声叮嘱,语气温柔又强势,“我去给你拿药。”
话音落下,她转身便要起身,手腕却再次被他牢牢扣住。
厉执衍的指尖微凉,带着冷汗的湿意,力道却格外坚定,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分毫。
他抬眸望着她,眼底盛满贪恋与不安,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虚弱又执拗:“别离开我。”
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分离,他都心生惶恐。
身处万丈深渊,见识过所有人心凉薄,唯有她是唯一的微光,他再也承受不住半点失去的可能。
宋砚心头一软,所有的委屈与愠怒尽数化为温柔,她俯身靠近他,
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紧绷憔悴的下颌,轻声安抚:
“我不离开,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我只是去旁边拿药,很快就回来。”
她的声音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耐心与温柔,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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