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字字铿锵,句句滚烫。
“厉执衍,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
“我坚守法理、敬畏规则,是为了世间公正、人间坦荡。可法理之外,有人情冷暖,有真心赤诚,
有义无反顾的偏爱。我守的是公理,护的是真心,从来都不是冰冷的规矩与世俗的利弊权衡。”
她微微倾身,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漫天温柔,轻声细语,缓缓抚平他心底的褶皱与自卑:
“世人看你,是落败的资本大佬,是投机失利的罪人,是跌落神坛的笑柄。
可我看你,是为了护我周全,甘愿倾尽所有、自毁前程、独扛千罪的傻子。”
“若不是你,我早已深陷当年的风波泥潭,被人构陷抹黑,前程尽毁、声名狼藉。
是你隐于暗处,倾尽资源、布尽棋局,替我扫平所有隐患,替我挡住所有明枪暗箭,把我护得岁岁安稳、干干净净。”
“你为我倾覆江山,我为你执守本心,何来拖累一说?”
厉执衍怔怔望着她澄澈纯粹的眼眸,望着她眼底毫无杂质的维护与心疼,胸腔滚烫的热流汹涌翻涌,
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隐忍与自持。他活了近三十年,半生杀伐、半生博弈,见惯了趋炎附势、冷暖人性,
所有人接近他,皆为名利、皆为利弊,从来没有人,在他一无所有、满身污名之时,
这般义无反顾、毫无保留地站在他身边,替他辩驳世俗,替他抚平心伤。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
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可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没了基业,没了权势,没了庇护你的底气,
甚至连自己的清白都无法佐证。如今的我,只剩一身骂名、一身伤痕、一身狼狈。”
“从前我能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世无忧。现在的我,连自己都身处绝境,
还要让你为我奔走、为我对峙、为我承压。阿砚,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他的不甘,从不是不甘基业崩塌、名利尽失,而是不甘自己落魄至此,
无法再做她最坚实的靠山,无法再为她隔绝世间所有恶意,反而要让他捧在手心护着的人,反过来为他身披铠甲、直面风雨。
宋砚闻言,心头酸涩更甚,眼眶彻底泛红。她微微摇头,指尖轻轻抚过他浓重的眼尾淤青,动作温柔得像晚风吻过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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