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手中,你好像一点都不开心?”
厉执衍垂眸低头,深邃的眼眸盛满她的身影,眼底温柔滚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语气笃定真诚:“江山重回手中,值得释然,却不值得狂喜。”
“真正让我开心的,从来不是千亿市值、巅峰地位、万人臣服。”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温柔交织,字字真心,“是我历经万丈深渊、满身风雨,最终洗尽沉冤、守住本心,更没有弄丢你,这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与欢喜。”
江山万里,荣华万千,皆为身外浮云。唯有身前之人、掌心温情,才是他穷尽半生风雨,换来的终极归宿。
宋砚心头暖意炸裂,眉眼弯弯,笑意清甜澄澈,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短暂的吻,
温柔纯粹,满是偏爱。“那恭喜厉总,山河归位,良人在侧,风雨尽散,岁岁无忧。”
厉执衍接住她的温柔,眼底笑意层层漾开,清冷矜贵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温柔得能揉碎月色星光。
他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低声呢喃:“多谢宋仲裁,为我拨云见日,护我山河归期。”
温情氛围层层漫开,月色洒满全屋,暖意融融,岁月安然。
就在两人笑意缱绻、岁月安稳之际,厉执衍拥着她的手臂微微一松,身形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晃。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左侧胸口,指节微微收紧,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浅滞一瞬,
眼底刚刚散尽的疲惫与酸涩再次泛起,薄唇微微抿紧,隐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这一次的痛感并不尖锐刺骨,而是绵长深沉的酸胀钝痛,缠缠绵绵,经久不散,
是常年旧疾累积、病根深种的慢性反噬,比突发的剧痛更磨人、更熬人。
宋砚对他的身体状态早已格外敏感,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异样,也能瞬间精准捕捉。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连忙抬手扶住他的肩头,微微退开些许距离,定定打量着他的神色。
暖灯下,她清晰看见,他方才稍稍回暖的面色,又悄然褪去一丝血色,脖颈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青白,
长睫微微垂落,掩去眼底隐忍的倦意,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虚弱。
“又不舒服了?”宋砚声音轻柔,却带着真切的担忧,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胸口,
温柔按压,轻声追问,“是旧疾又反复了吗?还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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