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厉执衍怕她忧心,下意识想要摇头掩饰,可话到嘴边,想起两人此前坦诚相待、不再独自隐忍的约定,
最终还是卸下所有伪装,轻轻点头,嗓音温润带着浅浅的疲惫:“一点点酸胀,不碍事,是老病根,沉在身体里很多年了,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老病根?”宋砚心头一紧,眼底担忧更甚,细细蹙眉,轻声追问,“到底是怎么落下的?我只知道你常年体虚、胸腔隐痛,却从来不清楚具体缘由。”
厉执衍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眼底带着浅浅的追忆与落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缓缓道出埋藏多年、从未对外言说的过往:
“二十岁那年,我刚接手厉氏分部,根基未稳、年少稚嫩,被元老联手架空、暗中算计,恰逢分部资金链断裂,遭遇恶意围猎狙击。
那时候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无人撑腰,为了守住祖辈留下的基业,日夜连轴硬扛,熬夜操盘、奔波周旋,整整三个月水米不调、昼夜不眠。”
“最凶险的那一夜,我被对手刻意设计,深夜遭遇围堵伏击,身心俱疲之下重伤透支,当场晕厥在街头。
醒来之后,胸腔经脉受损、心肺功能透支,落下了永久的慢性旧疾。”
“这些年,无数次高压承压、情绪剧烈起伏、熬夜透支,病根反复叠加、层层沉淀,
早已深入肌理、扎根骨髓。平日里隐忍克制,尚能勉强压制,一旦遭遇绝境重压、情绪爆发、身心透支,便会反复反噬,缠绵难愈。”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诉说旁人的过往,可字字句句,都藏着年少孤勇、半生煎熬的无尽苦楚。
宋砚静静听着,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疼痛,眼底水光彻底翻涌,泪珠在眼眶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她终于彻底明白,
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硬撑、所有的体虚病痛,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疲惫,是十数年日夜煎熬、孤身承压、无人救赎留下的刻骨伤痕。
世人看见的是他登顶巅峰的风光、杀伐果断的强势、无坚不摧的强大,
无人看见他年少孤身搏杀的狼狈、深夜病痛反噬的煎熬、十数年独自自愈的孤苦。
“所以这些年,你无数次深夜隐痛、独自硬扛,从来都不告诉任何人,对不对?”
宋砚嗓音微微发颤,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口,动作温柔又心疼,
“哪怕痛到冷汗直流、彻夜难眠,也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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