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痕,唯一的救赎是宋砚;宋砚清醒通透、万事从容,
唯一的软肋是厉执衍。两人互为盔甲、互为归途,熬过无数风雨孤夜,才换来如今并肩相守的安稳。
可赵晏辰全然不顾这份赤诚真心,只盯着这份羁绊的破绽,
一心想要撕碎他们的温暖、碾碎他们的安稳,以最卑劣的方式,击溃厉执衍最后的精神壁垒。
他赢不了孤身杀伐的厉执衍,更赢不了双人并肩的强强联手,
便只想毁掉他唯一的光、唯一的暖、唯一的救赎,让他重回半生孤寒、永无宁日、永世沉沦。
人心之恶,偏执之毒,至此展现得淋漓尽致,扎心刺骨、无处可避。
江恕抬眸看向赵晏辰,眼底闪过一丝审慎权衡,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赵少,今夜两局连败,我们士气受损、人手折损,再继续硬碰硬,代价太大。
我的基层人手可以源源不断调动,但临江是厉执衍的主场,
他深耕多年、根基稳固,官方、商圈、人脉层层兜底,我们持续搅局,只会持续损耗自身实力。”
“不如暂时收势、蛰伏蓄力,避其锋芒、等待时机。”
江恕圆滑务实、深谙利弊,他倒不是畏惧落败,而是不愿为了赵氏的恩怨,
无休止消耗自己深耕多年的基层势力。他倒戈合作,是为了换取帝都圈层资源、临江产业话语权,不是为了毫无意义的持续损耗、正面硬刚。
赵晏辰抬眸,眼底寒意凛冽、不容置喙,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压迫感:
“收势?来不及了。从我在暗网挂出围猎榜单、在临江启动基层棋局的那一刻起,我和厉执衍的恩怨,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今夜连败,看似损耗惨重,实则刚好麻痹他的判断、松懈他的戒备。
他会默认我们只会用市井舆情、底层闹事的低级手段,只会持续消耗、无力反扑,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
他微微倾身,手肘抵在膝头,眉眼阴鸷深沉,缓缓道出藏在最深处的终极后手,字字冰冷、句句诛心:
“我从来没指望一场市井闹事、一轮网络谣言,就能击垮厉执衍。真正的杀招,
从来不在明面博弈,不在市井喧嚣,而在他最信任、最松懈、最不会设防的地方。”
话音落下,他抬手打了一个隐秘手势。
茶室侧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黑色正装、气质沉稳、面容素净的年轻男人缓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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