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寒意:
“以退为进、弃子保局,这一手太绝了。看似认错落败,实则全盘自保,还能顺势拿捏舆论口碑,彻底堵死对方继续深挖的借口。”
张垣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身形踉跄半步,眼底涌上极致的难以置信与冰凉绝望。
他听懂了。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沦为一枚被舍弃的弃子。所有违规操作、所有越权算计、所有圈层勾结的罪责,
全部由他一人独自承担,无人兜底、无人护航、无人辩驳。他数十年的体制前程、半生打拼、所有依仗,
尽数沦为上层博弈的牺牲品,彻底归零、彻底崩塌。
这世间最残忍的从不是博弈落败、技不如人,而是拼尽全力为上层冲锋陷阵、以身涉险、铤而走险,
最终局势失控、风险来临,便被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舍弃、推出去顶罪。
张垣为赵氏隐忍蛰伏、违规操作、背负风险、扎根黑暗数年,小心翼翼游走在规则边缘,
替他们布暗局、做脏事、扛风险,满心以为背靠大树、前程可期,以为圈层共生、荣辱与共。
可到头来,他只是一枚随时可弃、随时可换、随时可牺牲的棋子。
局势安稳时,他是得力干将、核心抓手;局势失控时,他便是弃子炮灰、顶罪工具。
无人问他数年蛰伏的隐忍、无人念他以身涉险的付出、无人惜他半生打拼的前程。
上层一句指令、一场算计,便轻易碾碎他所有人生、所有期许、所有退路。
人性凉薄、圈层无情、利益至上,至此展现得淋漓尽致,扎心刺骨、无处可逃。
张垣喉间发涩,嗓音干涩颤抖,眼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望向赵晏辰的眼神满是悲凉绝望:
“赵少,我跟着你多年,事事尽心、步步听命,从未有过半分差池,你要保我一次。”
赵晏辰抬眸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半分不忍,只剩冰冷淡漠的权衡与漠然,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收益你拿了多年,风险自然该你自己担。”
“圈层博弈,从来没有无功受禄的安稳,也没有无偿庇护的温情。”
字字冰冷、句句诛心,彻底打碎张垣最后的幻想。
苏曼凝冷眼旁观这场凉薄的舍弃,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和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小事:
“张科员,主动递交书面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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