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不到半分破绽。
“院内动态?”厉执衍沉声询问。
听筒里即刻传来外勤值守人员的低声汇报。
“报告厉总,院内仅有一人起居活动痕迹。”
“无访客、无外联车辆、无通讯高频波动。”
“目标人物晨起开窗通风,随后静坐窗边,未外出。”
“生活轨迹极简,无任何商业操作与异常接触。”
越是平静,越是透着深入骨髓的诡异。
二十三亿隐秘资金蛰伏账户,操盘之人却无欲无求。
不消费、不流转、不运作,如同死水一般静置。
宋砚凝视着屏幕里那道模糊的窗边剪影,心头微沉。
“她在等指令。”
她一语道破核心,声音清冷透彻,不带半分情绪。
“温景辞不让动,她便分毫不动,彻底蛰伏待命。”
“这笔资金不是她的底牌,是温景辞留的后手利刃。”
“只待最佳时机,便会一举刺穿我们的自救防线。”
厉执衍喉结轻轻滚动,眸光死死锁在那道剪影上。
隔着层层街巷、遥遥天光、茫茫人海遥遥相望。
看不见她的眉眼,却能清晰描摹出她的模样。
年少旧时光骤然翻涌,冲破层层尘封的桎梏。
那年旧城巷口,梧桐叶落,晚风轻柔。
十七岁的苏晚眉眼干净,笑意温柔,纯粹无垢。
是他灰暗年少里,唯一一抹透亮温暖的光。
他曾以为,这束光即便远去,也绝不会刺伤自己。
他曾笃定,她温柔向善,永远不会卷入资本纷争。
可现实冰冷刺骨,最温柔的光,成了最锋利的刀。
“你想亲自去见她。”
宋砚忽然开口,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
她太了解他,了解他所有隐忍、所有执念、所有软肋。
厉执衍身形微僵,并未否认,也并未应声。
沉默,便是最真实、最直白的答案。
宋砚缓缓转头,正视着他,眼底平静无波。
没有吃醋的失态,没有委屈的控诉,只有冷静的规劝。
“厉执衍,不能去。”
“此刻见面,是温景辞最想看到的局面。”
“他赌你念旧,赌你心软,赌你公私难分。”
“只要你踏入旧城,情绪便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