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落入对方掌控。”
“你的软肋会被无限放大,全盘布局皆会受制于人。”
“更重要的是,你一旦见她,我便成了多余的人。”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极缓,却字字剜心。
是压抑许久的心声,也是克制到极致的卑微。
虐意无声蔓延,压满整间空旷的顶层机房。
没有争吵拉扯,却比决裂更痛,比冷战更熬人。
成年人的情爱纠葛,从来都是隐忍克制、暗自沉沦。
厉执衍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而来。
他侧头看向身侧始终并肩的女人,眼底满是亏欠。
“宋砚,你从来不多余。”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慌乱。
“不多余吗?”
宋砚浅浅勾唇,笑意清冷,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你可以信任我、倚重我、托付我所有大局重任。”
“可你唯独做不到,彻底放下过往,全然看向我。”
“你今夜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布局。”
“都抵不过屏幕里那道模糊的剪影带来的波动。”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从未真正放下苏晚。”
句句属实,字字戳破他最深层的内心伪装。
他可以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过清醒通透的宋砚。
厉执衍一时语塞,竟无从辩驳。
心底的执念是真,对宋砚的亏欠是真,两难也是真。
“我去旧城,不是念旧,是求证。”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执拗的坚定。
“我要亲自确认,她是自愿入局,还是彻底被胁迫。”
“我要亲手斩断这枚暗子,不让它成为后续死局。”
“你是在求证棋局,还是在求证你的执念?”
宋砚抬眸望他,眼底水光微闪,却依旧倔强不落。
“厉执衍,别自欺欺人了。”
“若她只是普通棋子,你早已按规则拔除肃清。”
“换作任何一个人,你绝不会留半分情面余地。”
“唯独是她,你一再犹豫、一再心软、一再试探。”
“这就是你的软肋,也是温景辞最想要的结果。”
“你每一次的心软,都会让我们的胜算少一分。”
“你每一次的犹豫,都会让对手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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