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伤人,只需乱心。”
“乱了厉执衍的心,便乱了临江全盘的局。”
“明白。”季临渊即刻躬身领命,转身传达指令。
温景辞抬眸望向远处繁华城郭,笑意温润寒凉。
资本博弈只是表层厮杀,人心博弈才是终极战场。
他耗时数年布下这盘大棋,赌的从来不是一时输赢。
赌的是人性执念,赌的是爱恨两难,赌的是人心裂隙。
临江旧城,街巷幽深,晨光被老树枝桠切割细碎。
斑驳光影落在青石板路上,随微风轻轻晃动。
远离商圈的喧嚣浮躁,只剩岁月沉淀的静谧荒芜。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旧城街巷,车速极缓。
厉执衍独坐后座,车窗半降,冷风灌入车厢。
吹散些许周身疲惫,却吹不散心底沉沉纠葛。
沿路老旧民居、斑驳墙垣、熟悉景致次第掠过。
皆是年少时光里反复出现的画面,鲜活滚烫。
数年光阴辗转,城市迭代更新,唯有旧城未变。
一如他心底封存的旧念,从未褪色,从未消散。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那座隐秘小院巷口。
四下静谧无人,唯有风声叶响,安静得诡异。
厉执衍推门下车,身姿挺拔,一身冷色正装。
与周遭老旧烟火的格格不入,突兀又孤冷。
他缓步走向紧闭的院门,步伐沉稳,指尖微僵。
时隔三年,再度踏足这片承载年少情动的土地。
心境早已物是人非,只剩满目沧桑与满心疲惫。
未等他抬手叩门,老旧木门便被轻轻从内推开。
吱呀一声轻响,打破院落周遭的静谧沉寂。
一道清瘦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后。
素色布衣,长发简单挽起,眉眼清淡温柔。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气质安静孱弱。
时隔三年,苏晚依旧是记忆里温婉柔和的模样。
褪去年少青涩,添了几分沉淀的清冷与脆弱。
一眼望去,惹人怜惜,让人不忍半分苛责。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骤然静止。
所有资本厮杀、棋局倾覆、满城风雨尽数褪去。
只剩跨越数年的旧时光,轰然撞入心口。
苏晚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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