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临江再无厉执衍的话语权,彻底出局。”
“昔日资本帝王,今日沦为全网笑柄,属实自取其辱。”
刻薄言语层层包裹,字字扎心,尽数往他身上砸落。
他全程置若罔闻,不回头、不辩驳、不示弱、不动怒。
旧伤撕裂的痛感不断加剧,肩胛位置灼烧般刺痛。
冷汗浸透额前碎发,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他死死咬紧后槽牙,将所有痛楚与隐忍尽数压在心底。
行至回廊转角,数名大佬骤然上前,直接拦住他的去路。
为首一人身形壮硕,是北方资本巨头赵宏,性子暴戾强势。
他眼底满是讥讽不屑,抬手直接抵住厉执衍肩头。
力道蛮横粗暴,精准撞击在原本受伤的肩胛位置。
“厉总,跪着求圈层原谅的机会,你自己亲手丢了。”
“为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硬刚全场,你配不上今日地位。”
沉闷的撞击声低沉刺耳,旧伤彻底撕裂,剧痛席卷全身。
厉执衍身形骤然微晃,喉间涌上浓烈腥甜。
指尖瞬间攥紧,指节泛白,青筋隐隐凸起。
可他依旧稳稳站稳,未曾后退半步,眼神冷冽如霜。
他没有争执、没有动怒、没有半分失态的狼狈。
只是淡淡拂开身前的手,目光淡漠扫过众人,沉默离场。
不辩解、不示弱、不纠缠,用沉默扛起所有羞辱与伤痛。
他为她对抗世界、自毁山河、强忍伤痛。
而她此刻,还深陷误会之中,满心都是远离他的决心。
深夜十点,临江半山独栋别墅,寂静笼罩整片宅邸。
偌大的别墅空旷冷清,双层复式格局,灯火寥落。
庭院绿植在夜色中影影绰绰,晚风掠过枝叶,沙沙作响。
无助理、无佣人、无随从,整栋宅邸只剩他孤身一人。
厉执衍推门而入,玄关灯光昏黄微弱,映得身形孤寂单薄。
他抬手褪去沾染风尘与凉意的黑色正装外套。
纯白衬衫后背肩胛位置,已然渗出大片暗红血迹。
狰狞的淤青伤口撕裂开来,浸透布料,触目惊心。
他没有开灯,任由夜色笼罩自身,独自坐在玄关地板。
后背轻靠冰冷墙面,垂眸低头,呼吸微微紊乱。
极致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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