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相似,气场却更为冷硬肃穆。
是厉氏隐脉掌权人,厉家长房次子,厉昭庭。
他常年坐镇北方金融核心,手握跨区域资本调度权。
素来不参与临江商圈纷争,游离在所有圈层博弈之外。
是厉氏家族隐藏的最大底牌,也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谁也未曾想到,今夜这场临江圈层清算局。
竟能惊动常年隐居北方、不问南方事务的厉昭庭。
一众临江大佬神色纷纷剧变,心底瞬间生出忌惮。
北方厉脉的实力,远超临江本土圈层的认知与预估。
厉昭庭缓步走入室内,目光冷冽扫过全场人群。
最终落在身负重伤、依旧倔强护人的厉执衍身上。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有愠怒、有心疼、有无奈。
“为了一个外人,赌上厉氏百年基业,值得?”
厉昭庭开口,声线冷硬低沉,带着长辈的威严与质问。
语气平淡,却自带碾压全场的气场,压得一室寂静。
厉执衍未曾回头,依旧稳稳护住身侧宋砚。
嗓音沙哑却坚定,没有半分退让与后悔。
“她不是外人,是我此生唯一想要守护之人。”
“基业可复,名利可再得,唯独她,失而不返。”
“今日我所做的每一步选择,无怨无悔。”
外敌环伺、圈层围剿、全网唾骂已然绝境。
如今至亲家族再度施压,逼他舍弃挚爱、妥协认罪。
身前是死局深渊,身后无半分退路,无人懂他孤勇。
一腔深情与坚守,换来的是全员反对、全员质疑。
厉昭庭眼底冷意更甚,面色沉凝如霜。
“执衍,你太过偏执。”
“厉氏百年基业,数百族人、数万员工的生计。”
“岂能由你一人私情,肆意倾覆、尽数葬送?”
“今夜你若执意护她,便是与整个厉氏为敌。”
“从此逐出家族、剥离脉系,再无厉氏分毫依仗。”
字字决绝,句句刺骨,是至亲最狠的切割与宣判。
全网观众彻底哗然,没人想到局势会再度恶化。
外敌未平,内患再起,厉执衍彻底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苏晚眼底瞬间燃起浓烈喜色,压不住的畅快蔓延眉眼。
她最想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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