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如期而至。
她要的从不止是宋砚身败名裂,更是厉执衍一无所有。
她要让两人众叛亲离、无根无凭、无路可走。
要让这场不顾一切的偏爱,最终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
温景辞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笑意,局势再度回到掌控。
厉氏内部分裂、至亲反目,远比外部围剿更为致命。
只要厉执衍被剥离家族脉系,便彻底沦为无根浮萍。
再无任何资本、人脉、势力可以支撑他对抗圈层。
全场所有大佬,皆是冷眼旁观这场至亲对峙。
无人劝解、无人调和,尽数坐等厉执衍妥协认输。
坐等他为了家族基业,亲手推开倾尽性命守护的挚爱。
所有人都默认,在家族与私情面前,他必然选择前者。
百年基业重于一切,无人会为一人倾覆整个家族。
宋砚静静立在他身侧,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翻涌。
她可以承受全网谩骂、圈层围剿、权势构陷。
却无法看着厉执衍为了自己,被至亲切割、舍弃、孤立。
她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厉执衍,不必为我对抗家族。”
“你松手,我自己的局,我自己来破。”
“我不需要你赌上家族、基业、所有一切护我。”
“我不想你的坚守,最终换来众叛亲离的结局。”
她不愿成为他一生的污点,不愿拖累他万劫不复。
宁愿自己孤身迎战所有黑暗,也不愿他舍弃所有陪自己受难。
厉执衍却猛地收紧身侧的手臂,将她牢牢护得更紧。
肩头伤口因剧烈动作再度撕裂,血色渗透纱布蔓延开来。
剧痛席卷全身,他身形微微晃颤,却依旧不肯退让半步。
他转头看向宋砚,眼底是焚尽一切的温柔与偏执。
“我此生所求,从不是基业万顷、名利滔天。”
“我守厉氏数十载,护的从不是冰冷资本权势。”
“若世间公道需要舍弃挚爱换取,我不屑一顾。”
“若家族立场需要牺牲清白成全,我毅然决裂。”
“今日我厉执衍,以自身所有,换宋砚一世清白。”
“逐我出族可以,断我根基可以,夺我权势可以。”
“唯独护她之心,此生不改,至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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