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足以颠覆行业的危机,被他们轻描淡写化解于无形。
顾寒山端坐原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凉的弧度。
没有张扬得意,只有掌控一切、尽在手中的漠然。
他抬眸看向宋砚与厉执衍,眼神如同看待落败的棋子。
平淡,冷漠,带着彻底的俯视与不屑一顾。
“年轻人要认清现实。”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教诲与碾压。
“理想再滚烫,也烧不破根深蒂固的行业格局。”
“今日落败,算是给你们上了一堂最清醒的行业课。”
“往后收敛锋芒,安分守己,尚可苟存。”
话语落下,旧堂派系众人纷纷附和,嘲讽意味隐晦十足。
“顾总说得没错,年少轻狂终究难成大事。”
“太过执拗只会自取灭亡,认清局势才是明智之举。”
“空有风骨没有实力,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折腾。”
细碎的嘲讽声层层叠叠,化作无形的利刃刺向三人。
满场鄙夷、冷眼、讥讽,将三人的坚守贬得一文不值。
热血成了笑话,风骨成了愚钝,公道成了空谈。
陆时衍双拳微攥,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无力与沉郁。
他明知腐朽根深蒂固,却未曾料到局势崩坏得如此彻底。
资本的抱团之力,早已凌驾于所有公道与规则之上。
厉执衍默然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凛冽戾气。
肩头伤口的痛感愈发剧烈,疼得他胸腔微微发闷。
可比起肉身伤痛,更刺骨的是满心正义被践踏的寒凉。
他不怕败、不怕输、不怕死,却怕她所有血泪尽数白费。
怕她熬过万千黑暗,最终依旧困死在资本的牢笼之中。
唯独宋砚,依旧端坐原位,脊背挺直,未曾有半分佝偻。
她眼底没有崩溃、没有绝望、没有不甘的失态。
只有一片沉静的澄澈,像是风雨过后愈发坚定的星火。
在满场嘲讽与冷眼之中,她缓缓抬眸,直视顾寒山。
声音清亮平稳,不高不低,清晰传遍整座大厅。
“今日投票落败,我认。”
“暂时落败,不代表永远认输。”
“你可以凭借票数压倒规则,可以凭借资本掌控格局。”
“你可以封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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