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一身污秽,不惜派遣嫡系死士,夜袭据点。”
“只是他该清楚,我厉执衍的底线,从来不受胁迫。”
“你们没有谈判资格。”
暗卫首领面无表情,抬手打出战术手势。
“最后警告一次,交出证据,否则,即刻格杀。”
话音未落,两名暗卫骤然动势,身形如箭直扑前台。
动作迅猛干脆,没有多余试探,直奔防爆保险箱而去。
目标精准,意图明确,优先夺取核心罪证,再清剿活人。
厉执衍眼底寒光骤盛,身形骤然前倾,快如残影。
肩头旧伤在剧烈发力下瞬间撕裂,剧痛直冲头顶。
血色瞬间浸透外层绷带,顺着肩头肌理缓缓滑落。
可他身形未滞半分,抬手格挡、侧身卸力、反手制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精准狠戾,不带一丝多余拖沓。
嘭!
第一道硬碰硬的力量撞击声炸开在空旷大厅。
率先突进的暗卫骤然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神色微变。
他全然没想到,身负伤势的厉执衍,战力依旧如此恐怖。
常人轻伤尚且畏痛避战,他重伤在身,皮肉撕裂渗血。
却依旧以肉身硬抗顶级死士的全力猛攻。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每一次辗转腾挪。
都牵扯筋骨剧痛,每一秒厮杀都在透支身体极限。
他不喊痛、不退缩、不示弱,只默默咬牙硬扛所有凶险。
不为输赢荣光,只为护住身后真相,护住身前之人。
另一侧,西侧通风廊道入口。
两道黑影趁正面缠斗牵制,悄然迂回,试图暗地潜入。
狭窄的廊道之内,人影紧凑,最适合偷袭近身致命一击。
这是六人编队的惯用杀招,正面牵制,侧面偷袭,完美合围。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条暗道早已被宋砚死死守住。
她静立廊道阴影之中,身姿笔直,目光冷静锐利。
没有凌厉攻势,没有凶悍姿态,却稳如磐石封住所有去路。
两名暗卫骤然止步,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错愕。
他们预判过厉执衍的强悍战力,却从未将宋砚放在眼里。
在所有资本暗势眼中,宋砚只是一介空有风骨的文人谋士。
擅布局、擅舆论、擅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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