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呢喃,语气偏执疯狂,带着极致的掌控欲。
“我执掌北域数年,无人可叛,无人可逆。”
“你们想凭一腔孤勇,撼动我的根基?”
“天真得可笑。”
“破晓天光?”
“我便亲手,再遮一次天。”
一字落地,寒浪再起,整个圈层风雨欲来。
时间缓缓推移,天光彻底大亮,驱散整夜浓黑。
半山之上,晨风清朗,褪去所有杀伐阴霾。
江南圈层的驻守人员尽数到位,封锁整座半山要道。
严密布防、轮班值守、全程监控,杜绝一切偷袭可能。
二楼大厅内,伤口处理已然完毕,气息趋于安稳。
厉执衍肩头缠满厚实的无菌绷带,层层包裹严实。
血色不再外渗,撕裂的伤口暂时被彻底稳住。
脸色依旧苍白虚弱,却褪去了濒死的残破疲惫。
他靠在沙发椅背,微微闭目调息,休养损耗的气血。
宋砚坐在他身侧,静静看护,目光温柔绵长。
时不时抬手,轻轻替他拂去额前微凉的碎发。
动作轻柔细致,藏着无声的疼惜与守护。
沈清辞立于窗边,望着山下繁华初醒的城市图景。
清晨薄雾笼罩楼宇,烟火寻常,安宁静好。
可无人知晓,这片平静之下,藏着滔天暗流。
一场席卷整个资本圈层的风暴,正在疯狂酝酿。
“顾寒山不会坐以待毙。”
沈清辞没有回头,语气清淡却笃定。
“他蛰伏多年,底牌无数、暗线遍布、势力盘根错节。”
“今夜落败,只会让他更加偏执狠戾、不择手段。”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会是最难熬的拉锯战。”
宋砚抬眸,眼底冷静清明,毫无畏惧。
“我们早已习惯逆境前行,从不畏惧风浪反扑。”
“他越是疯狂反扑,越能暴露更多破绽与罪证。”
“黑暗最猖獗的时刻,往往就是破晓降临的前夕。”
厉执衍缓缓睁眼,眼底疲惫尽数褪去,锋芒再起。
“我重伤暂歇,恰好给了他肆意动作的机会。”
“他急于洗白、急于翻盘、急于灭口,必会露出马脚。”
“我们只需稳住阵脚,以静制动,顺势收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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