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平安归来。”
短短两句,剥离了所有大局与任务的冰冷框架。
没有高调的期许,没有严苛的要求,只剩真心叮嘱。
宋砚脚步骤然一顿,脊背微微松弛半分。
连日紧绷的心弦,被这句朴素的叮嘱轻轻熨平。
她没有回头,只轻轻应了一声。
“嗯。”
话音落定,她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风声灌入病房,转瞬又被房门隔绝在外。
病房再度归于安静,只剩仪器规律的轻响。
医护上前半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厉先生,您的体征数据正在小幅回落。”
“心率不稳,血氧轻微下降,残反噬正在加剧。”
“必须立刻卧床静养,停止一切脑力调度工作。”
厉执衍眸光未动,视线依旧锁死屏幕坐标。
“数据波动在可控范围之内,无需停手。”
“全程监测即可,无需调整当前治疗方案。”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力。
医护无法强行干预,只能默默退后值守。
指尖紧紧攥着检测记录单,满心焦灼却无从劝说。
前线有人奔赴危局,后方从无片刻安稳。
所有人可以轮换休整、交替喘息、暂时脱身。
唯独坐镇核心的人,必须全程硬扛、无休无歇。
毒素反噬不分时段,伤痛叠加不分昼夜。
他不能晕、不能退、不能停、更不能出错。
一旦他心神失守,整条战线即刻全盘崩塌。
最体面的坐镇,藏着最无人知晓的煎熬。
全局安稳的底色,是他一人咬牙死撑的代价。
九点十五分,老城区外围合围阵型彻底成型。
老式街巷狭窄曲折,两侧旧楼墙面斑驳脱落。
墙皮斑驳露砖,藤蔓枯枝缠绕窗台,荒芜萧瑟。
晨间人流稀少,这片区域本就少有人往来。
清寂的街巷里,只剩风吹枯枝的细碎响动。
空气潮湿微凉,裹挟着老旧建筑的尘土气息。
宋砚站在巷口阴影处,身姿挺拔肃穆。
耳麦里传来两队队员就绪的低哑汇报声。
左右两侧合围点位全部锁定,无遗漏死角。
“一号仓储点,正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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