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这行的人,哪个不是拿命在熬。
“今天别回去了。”
厉执衍放缓了语气,指了指隔壁陪床。
“就在这凑合一晚,好好睡一觉。”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还有几份卷宗要赶。”
宋砚下意识摇头,“明天要用。”
“我回去处理完就睡,不碍事。”
厉执衍看着她,没说话。
就这么静静看着,眼神沉沉的。
看得她心里有点发虚。
几秒后,他拿起那叠卷宗。
“放这吧,我帮你看。”
“你去睡觉,出了错我担着。”
“那怎么行。” 宋砚立刻反对。
“你身体还没好,不能熬。”
“这点事我自己来就行。”
“我是总指挥,我说了算。”
厉执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要么你在这睡,卷宗我看。”
“要么你回去熬,以后都别来汇报了。”
宋砚站在原地,抿了抿唇。
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犟下去也没用。
“那我睡陪床,你不许熬太晚。”
她退了一步,妥协。
“困了就睡,别硬撑。”
“嗯。” 厉执衍应了一声。
拿起卷宗,慢慢翻开。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明明暗暗的。
宋砚去了隔壁陪床,和衣躺下。
确实是累狠了,头一沾枕头。
没几分钟,便沉沉睡了过去。
病房里很静,只有翻纸的轻响。
厉执衍偶尔抬眼,看看隔壁的方向。
眼神软了点,又很快沉下去。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漏进来一点。
细细的,长长的,落在地板上。
后半夜的时候,专线电话又响了一次。
厉执衍接得很快,怕吵醒隔壁的人。
声音压得很低,哑着嗓子。
“讲。”
“厉总,审计科那边传来最新的。”
电话那头是心腹的声音,压得很低。
“查到了沈聿和顾寒山的资金往来。”
“走的是离岸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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