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蜜,市面上卖得死贵,百姓基本吃不起。”
“可制作的法子不难,勾当司打算定价一两银子一斤,一个月出一万斤,便是一万两。”
唐舜脸色丝毫不慌。
物以稀为贵。
他相信灵州的商贾能把这些名目玩出花来。
市面上没有的东西,权贵反而会趋之若鹜。
第三根手指:“胰子。”
“这东西成本极低,羊油、草木灰、寒石,遍地都是。”
“定价同样一两银子一块,打出延年益寿、壮阳增效的标签,一个月出一万块,便是一万两。”
第四根手指:“蜂窝煤,必须乃民生之物,不能卖贵,灵州五文一块,利润有限,而且早晚会被仿制,便不说了。”
唐舜把最后一根手指掰下:“陌刀……”
李庆安直接伸手拦住,“陌刀不能卖。”
他一开始还只是手指叩案的节奏微微乱了,到后来,他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手指不动了,只是盯着唐舜的脸。
唐舜说的这些东西,每一样他方才都亲眼见过、亲手摸过。
盐是雪白的,糖是甜净的,胰子带着梅花香,蜂窝煤烧起来没有烟。
节堂开着大门,透着气,也不会感觉太冷。
这些东西卖一百文一斤也好,一两银子一斤也好,对那些富商权贵来说,算不得什么。
可加起来,一个月就是四万两有余。
“一个月四万两。”李庆安的声音有些发干,“三个月便是十二万两。”
唐舜点了点头,神色淡然:“这是最保守的算法。”
李庆安从椅上直起身来,手按在案上,盯着唐舜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比方才试刀时还快了几分,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十二万两。
北庭五州一整年的赋税加起来,也不过这个数。
灵州一个残破的下等州,三个月就要赶上整个北庭的岁入。
他年年为军费发愁,年年向朝廷伸手要钱,何曾想过有一天,银子能从自己治下的州郡里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你说多少?”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唐舜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早已算准的事:“就是这么多。”
半晌,李庆安忽然笑了。
那笑先是低低的几声,像闷雷在云层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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