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周胖子脸朝下砸在地板上,鼻子磕出了血,刚要张嘴喊,后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
姓吴的挣扎着想爬起来,膝盖弯里被踹了一脚,整个人扑通又趴了回去。
姓郑的嗷嗷叫着“你们干什么”,姓王的还想说什么“我等是良民”。
可兵卒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四人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压得他们动弹不得。
“唐大人,你意欲何为?”
周胖子狼狈不堪,抬起头,质问,“你这是要羞辱我等?”
唐舜淡声回应,“诸位是否太看得起自己了。”
“本官乃四品刺史,能亲自见尔等便已经是纡尊降贵,何来侮辱一说?”
唐舜淡声问赵义,“赵录事,路遇不避、公堂不拜、应对失仪,该如何处置?”
赵义乃是录事参军事,对乾律可谓门清至极,当即拱手,“大人,按大乾《仪制令》,当笞四十至杖六十。”
唐舜点点头,“先打三十吧。”
卫纵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几名棍手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三尺长的硬木棍,一头粗一头细,在手里掂了掂。
这打人,是有讲究的。
早年从宫里传下来的规矩,棍手行刑之前要看上官的脚掌。
若是脚尖朝内摆成八字,那就是做做样子,棍子举得高落得轻,打得响不见血。
若是脚尖朝外,那就往死里打。
卫纵乃军汉出身,不知道这些规矩。
只是他向来是外八字步站惯了的,此刻往堂上一立,两只脚尖自然而然地朝外撇开。
棍手们一看,当即会意,互相递了个眼色,手里的棍子握得更紧了些。
这阵子官场清洗,人人自危,那些硬骨头硬茬子死的不剩几个,他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近期灵州官府吏员格外勤奋。
第一棍落下去的时候,周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那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屁股上,隔着袍子都能听见一声闷响。
第二棍紧跟着落下来,打在同一个地方。
第三棍,第四棍,棍棍到肉,每一声都像有人拿锤子砸在湿木头上。
姓吴的挨到第八棍时已经哭不出声了,嗓子眼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
姓郑的打到第十五棍,裤子洇出一片暗红,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弹着。
姓王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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