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臂膀拖出来。
残存的数十名死士见主子被擒,纷纷丢弃短刃跪地投降。
天边翻出微白的晨光。
整座黑风谷神庙被定远军彻底封死。
林昭昭领着青黛与十名学徒,径直走向后殿药庐。
药庐建在山洞深处,里面弥漫着呛鼻的硝磺味。
靠墙摆着九口生铁打制的地炉,炉火尚未熄灭。
铁架子上整齐码着数百个粗陶罐子。
罐子里浸泡着乌头、砒石与研磨成细粉的死蝎。
周大牛在神龛底下的暗格里用力一拽。
两块松动的方砖被撬开,露出三只铁皮包裹的樟木箱。
箱子里没有金银细软,全是一捆捆泛黄的宣纸账册。
林昭昭挑亮烛火,翻开最上面的一封密信。
信笺右下角盖着鲜红的无眼怪鸟印记。
字迹是户部陕西清吏司赵主事的笔迹。
账册里细细记着京城西郊药王庄的用度开支。
“自去年三月起,采买幼童四十二名,试服改命丹。”
“死三十九人,存三人,药性燥烈,需加地髓调和。”
林昭昭翻开第二本册子。
上面赫然写着江淮巡抚严松的手迹。
“淮安水月庵送入阴女三十四名,取血换髓。”
“赵家村码头私盐船运送,每人抽取例银八十两。”
第三本册子,则是黑风谷炼制黑玉断续膏的详单。
配方里每一味毒草的分量,都与定远军将士伤口吻合。
甚至连右营副将刘武按下的鲜红指印,都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所有的恶行,全串在了楚王赵佑的密谋里。
试药、邪祭、害军,环环相扣。
箱底角落里,还散落着十二枚非金非铜的青铜佩。
每枚玉佩都雕着七尾无眼的怪鸟。
青黛捡起一枚,用手帕仔细擦去上面的尘灰。
“姑娘,这果真就是他们通用的信物。”
林昭昭将密信与账册原样收进木匣。
“全带回大营,交给赵大帅处置。”
正午时分,黄沙被烈日烤得滚烫。
赵重山身着全副重甲,端坐在中军正帐帅案之后。
李烈与一众将官分列两旁,个个面沉似水。
楚王赵佑与大祭司乌兰陀被押解跪在堂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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