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摸不清密信是否被破译,先下手打断她的手脚。
若育儿堂开不成分堂,她这个掌药在京城便立不住威。
往后谁还敢替她跑腿办事。
萧玉珩从书架后头转出来,听见了这番对话。
“我调一队亲兵过去,抓两个放火的舌头。”
林昭昭摇了摇头,理了理身上的青布褙子。
“兵马动静太大,人早跑没影了。”
“他们既然敢烧御批的堂口,就备好了替死鬼。”
她走下木梯,步子迈得很稳。
“先去西市废墟瞧一眼。”
套了青布小车,一行人避开正街,穿过窄巷到了西市。
原本两进的临街大院,如今只剩下一片黑黢黢的焦木。
刺鼻的焦糊味飘出半条街,地上满是泼水留下的黑泥。
周大牛带着四个育儿堂的伙计蹲在瓦砾堆旁叹气。
见林昭昭下车,周大牛赶紧迎上来,眼圈通红。
“姑娘,木料全给烧成炭了,连地砖都裂了缝。”
“小的问了更夫,更夫说起火前闻见一股子油香。”
林昭昭绕过倒塌的门楼,跨进前院。
房梁烧断砸在正堂,屋顶坍塌了大半。
几个巡街的五城兵马司差役靠在墙角,有一搭没一搭地拿铁锹铲灰。
领头的差拨见林昭昭穿着女官服色,敷衍地抱了抱拳。
“林大人,这天干物燥的,许是哪个乞儿烤火引了柴堆。”
“下头弟兄正帮着清理,晚些报个失火的文书上去便结了。”
林昭昭扫了他一眼,差拨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五城兵马司平日里管着坊厢治安,动作绝不会这般迟缓。
屋子烧成了平地才来铲土,分明是收了好处故意放水。
林昭昭没有当面戳穿,顺着抄手游廊往后院走。
“大牛,拿两把铁铲过来。”
周大牛应声折回去,取来铁锹和铁镐。
后院靠近厨房的位置受损最重,墙壁全被熏成了漆黑。
林昭昭蹲下身子,用手帕包着手,拨开地上的碎瓦。
火是从正房后窗底下烧起来的。
那一处的土层被烧成了焦硬的红褐色,泛着浓烈的桐油气味。
桐油在京城是管制品,寻常人家买上半斤都要登记造册。
能一口气倒上两三桶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