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李世民长叹一声，缓缓收回目光，心中的自傲化作了一丝沉重。
“传旨。”
李世民沉声吩咐：“宣太子进殿，今夜除文武常朝奏章外，朕亲自考校他的课业。”
近侍领命飞奔而去。
长孙无忌立于一旁，低声道：“陛下圣明，太子近来好学，只是身有微疾，性子有些偏狭。”
李世民摆了摆手，目光坚定。
“是朕以往对他苛责太过，又任由青雀在外结交朝臣，乱了嫡庶之序。承乾是嫡长子，这大唐的江山，只能是他的。”
“只要朕在一天，绝不让手足相残的祸事，在后辈身上重演！”
大明，洪武二十五年。
“老四。”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干涩平淡，听不出喜怒。
朱棣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儿臣在！”
“天幕上那些个混账话，你都听见了？”
“儿臣……死罪！儿臣绝无非分之想！儿臣愿交出兵权，永镇北平，世世代代为大明戍边！”
朱棣以头抢地，砰砰作响，额角瞬间渗出血迹。
“行了，别给咱装这副可怜样。”
朱元璋冷笑一声，站起身，缓缓走到朱棣面前。
他低头打量着这个英气勃发、浑身散发着沙场煞气的四儿子。
“咱这些儿子里，就你最像咱。”
朱元璋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标儿走了，咱的心也死了大半，咱原本想立允炆。”
“可允炆那孩子……眼高手低，还逼死了老十二.....”
朱元璋眼神陡然凌厉，枯瘦的手掌搭在朱棣的肩上，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肩胛骨。
“与其等咱闭了眼，看着你带着八百人起兵靖难，打得江山糜烂、骨肉相残，咱不如今天就把这恶人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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