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申时行当然清楚。
可今日这个机会太难得了,申时行不想错过。
短暂的权衡之后,申时行暗暗一咬牙,道:
“让他们闭嘴!”
一群人看着申时行,心中暗道:“不说了,啥也不说了,申时行你太行了……”对他的钦佩已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朱翊钧轻轻叹了口气,问道:“这大明只是官吏的大明、富人的大明?他们是不是人?”
申时行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一人忍不住道:“可是皇上,申大学士如此说也没错啊,如此……也是为了大局、为了黎民百姓、为了他们着想啊。”
“谁的大局?”
“你是黎民百姓吗?”
“你是他们吗?”
朱翊钧三连问,问得这人面孔涨红,不敢言语。
申时行暗暗一叹,只好熄了痴心妄想,转而配合皇上演戏——
“皇上,您任由这些书生单方面的否定朝廷,否定官吏,否定现有的一切成就……置朝廷于何地,置您的臣子于何地,置列祖列宗于何地,置两百余年来为国为民的忠臣于何地……又置您的子民于何地?”
“皇上,任由他们肆意否定,百姓还会相信朝廷吗,民心可就失了啊!不信任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
申时行动情道,“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望皇上慎之。”
“望皇上慎之……!”
群臣起身离席,深深一拜。
朱翊钧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温和道:“诸卿请起。大明得以有今日,离不开列祖列宗,离不开历代先贤,也离不开你们。”
顿了顿,“诸位身在局中,他们亦身在局中,只是诸位的局,与他们的局不在一个层次,你们不了解他们的苦楚,他们亦不了解你们的苦衷……这是矛盾的根源。”
群臣抬起头,却没有起身。
朱翊钧继续说道:“上午这半场下来,诸位也多少了解了他们的苦楚,下午这下半场……朕会让他们了解你们的苦衷。如此,朕这个皇帝可还算公平?”
一群人喜形于色,再次拜倒:“皇上圣明!”
“起来,都坐,吃酒。”朱翊钧笑着说,“朕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浪费,尤其是粮食,诸位爱卿可莫要客气,这些菜不吃完,谁也不准走。”
“谢皇上隆恩。”
一群人的忐忑之心,愤懑之情,总算是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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