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贯彻他的道理:“我不想死,我尊重我求生的本能,我维护我生活在人世间的欲望,我还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
“伯庸!”姬玉珉声音抬高了几分,毕竟又落下来:“那已经成为历史。无论错对,都为陈迹,使后人哀之或鉴之。当下是姬凤洲的时代。他是当今最有希望成就六合的君王,姬氏世世代代翘首以盼的伟业,将在他手上完成。”
姬伯庸也沉默了许久,只道:“子孙辈,或偿祖债。”
姬玉珉双手按着粪坑的边缘,抬眼远眺:“理国……这里是山海道主的道田吧?对吗?我随队而来,就是为了干扰祂的道路。阻止祂的人间事业,免祂更往前走。”
“山海道主的道路,关你们什么事情?姬符仁把中央帝国当成祂道争的手段了吗?你的皇帝也默许?”姬伯庸眉头扬起,冷声带笑:“这就是所谓的姬凤洲的时代?”
言及超脱,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像他这种站在超脱门外的强者,并不畏惧被姬符仁感知。或者说,今日他既然在理国露面了,就不可能再脱离姬符仁的注视,那么遮不遮掩,都没有什么不同。
姬玉珉言及山海道主,也是这个道理。
“你不了解当朝天子。伯庸,时代不同于以往了。他面对的挑战,更胜于你们当年,他做得也比你当年更好。”姬玉珉像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按着粪坑边缘,吃力地想要爬起来。
“珉叔。”姬伯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我不想杀你,你也别走了。回头我把你送进地宫宝室……你等我来接。会很快。”
姬玉珉定在那里,终于露出了哀伤的表情:“我躲在这里,其实只是想见你一面。但我没有想到,我姬氏的子孙,大景帝国的第一位太子,竟然还陷在熊义祯的旧局里。你的身体得到解脱,灵魂却永不自由,到了今天,还要跟楚国合作!”
让他伤心的是“地宫宝室”,姬伯庸并不以之为囚牢。提及它,像说自己的家。
“你也不了解熊义祯,不够了解我。”姬伯庸摇了摇头:“你当年就不了解我。”
姬玉珉怔怔的看着他,最后只道:“伯庸,下次见面,你一定要尽全力杀我。”
这位宗正寺卿的道躯,慢慢地沉进粪池里。
只有粪坑的边缘,还留下一双清晰的粪污的手印。
从一开始,他藏在这里的就是假身。
他早就逃走了,早于所有人的感知。
姬伯庸静了片刻,最后还是笑:“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