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
王座上清俊的阎君声音冷淡:“她若宁死也要向景国递回情报。我是许她还是不许她?”
他不在乎景国。
他也不在乎她。
……
……
堂堂中央帝国,出使理国的队伍,人数已经过千,仪仗多为军中精锐。
不过在理国骤然翻脸的绞杀下,完全掀不起什么风浪。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就或囚或杀。
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卒,因曾支援故夏、熟悉南域风物而随队,在变生肘腋的前一刻,以如厕艰难之名,挤进了茅房。
直到喊杀喧天,他也没有出来。
理国将领劈开厕门,甚至枪探粪池,理所当然的并没有发现他……他就这么失踪了。
无论搜捕法阵、抑或早就记住气味的灵犬,都没能寻到痕迹。
就在义宁城全城戒严、大索敌寇的同时,“释枷”的姬伯庸,独自来到了这间茅房。
披散的长发已经束起,披了件简单的常服,气质便截然不同,陡见尊贵。
他的鼻梁高挺,鼻头丰隆有势。额骨中央隆起突出,形状如太阳,光洁饱满。所谓“隆准”“日角”,正是帝王之相。
不言不语,自带一种庄严肃穆的神性光辉。
他在粪池前慢慢地蹲下来,看着蛆虫在污秽之物里钻来钻去,脸上竟然泛起单纯的笑意,就像看着蚂蚁爬在沙土里的孩童。道趋圆满,童真稚趣。
终于那粪污鼓涌起来,恢复了本貌的大景宗正寺卿姬玉珉,从粪池里露出一个花白的脑袋,白眉耷拉,神情复杂地看着姬伯庸。
这是一场很有味道的对视,跨越了几千年的时光。
从前调皮的小子,也在枝叶密织的枣树上,这么看着树下来捉他的男人。
“珉叔,好久不见。”姬伯庸笑得有几分开怀:“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么的……小心。”
姬玉珉就这么泡在粪池里,也不说起来,神色自若,俨然如泡澡般:“尊贵如你,神识竟扫粪污。”
他并不是简单地往粪池里一钻,而是化为微尘,流荡于粪水之中。
即便是姬伯庸这样的绝顶强者,要寻到他的踪迹,也必须神识检过每一寸粪污,稍有不注意,就会错过……真是何苦如此?
姬伯庸笑意难减:“尊贵如您,不也藏身于此?”
“粪土于我何伤也。”姬玉珉浑不在意自身的处境,只是叹了一声:“伯庸,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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