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当,你陈国师也是一把好手。
陈国师也是脸有笑意,自嘲道:「一个没忍住,不打自招了。「
黄龙士说道:「自知者明。」
陈平安不以为意。
黄龙士突然问了一个大煞风景的问题,「既然互相视为仇寇,陈国帅好像依旧看重余掌教?」
宋云间眼神示意黄龙士别多管闲事。
黄龙士也不觉得陈平安会回答问题。
不曾想他微笑道:「总要知道自己要杀的人到底'是怎麽个人。「
黄龙士一笑置之,深仇大恨也好,互为仇寇也罢,总是别家恩怨,与他一个外乡人无关。
陈平安缓缓站起身,轻轻抖了抖袖子,没有立即去往议事堂那边,而是去松荫里的棋局。
宋云间问道:「黄先生,旁观者清,你说说看,为何陈国师看待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黄龙士打趣道:「怪??见你如见美色??看得你心里边发毛?从了他也不是,不从也不是?」
宋云间自顾自说道:「既不是那种看待珍稀货物的眼神,也不是看一个可怜人,又不是看一位道友的欣赏,还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黄先生,你说怪不怪??」
黄龙士随口笑道:「兴许是在你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
人生苦尽甘来之後,我们会用各种方式,对自己的过往做出一种补偿。
黄龙士就像个出远门的人,也想要在一处处异乡,找到这样的一两个影子,求而不得。
裴懋他们重新回到了国师府,找到了容鱼。
赵端瑾有些後悔了。成何体统...陈国师那边真不会有看法?
裴懋快步不停,讥笑道:「等会儿多喝几杯,也好酒壮怂人胆。「
赵端瑾会心一笑,好像从年轻时到现在,目己总是裴懋的跟屁虫。
瞧见这两位大骊重臣的身影,某些离开官屋来到院子里散步的文秘书郎也有些纳闷,怎麽返回国师府了,是趁着距离第二场议事还有些空余光阴,找国师有事相商?
裴懋难得有个笑脸,「容鱼,能不能让厨房给我们并个小灶,我跟赵端瑾打算喝点酒,劳烦帮忙炒几碟下酒菜。「
一来裴懋来过国师府的次数不算少,对容鱼和符箐两位国师府侍女不陌生。再者当年裴懋与容驿关系不错,裴懋刚刚投军那会儿,受尽白眼,只有容驿愿意早早高看裴懋一眼,两次借过嫡系兵马给裴懋,当然裴懋也曾率军驰援过容驿。而容鱼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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