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的遗孤,所以裴懋将她当半个晚辈看待的。
容鱼笑道:「裴伯伯,赵尚书,不介意的话,就别去饭堂了,就在厨房,你们可以开了喝。」
裴懋点头道:「如此最好。「
领着他们去了厨房那边,虽然国师方才说了不用款待以好酒,容鱼仍是翻找出一壶珍藏已久的长春宫酒酿,厨娘於便忙碌起来。容鱼之所以擅作主张,是因为她看出了赵尚书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那是一种久在樊笼复归自然的微妙气态,更新一位纯粹的读书人了,即醇儒。
赵端瑾笑问道:「容鱼姑娘,你觉得裴璟这个人怎麽样?」
若是裴璟能够与容鱼走到一起,真是一双良人美眷啊。
容鱼微笑道:「跟他不熟。」
赵尚书要作醇儒,很好,要是临时改行当个整脚的月老,刚端上桌的一壶长春酿都给你拿走。
赵端瑾瞬间了然,没戏。
裴懋斜了一眼赵端瑾,「少在这边乱点鸳鸯谱,裴璟根本配不上容鱼。」
赵端瑾无奈道:「哪有你这麽瞧不起儿子的爹。」
容鱼笑道:「裴伯伯你们喝酒,我继续忙去了。「裴懋点点头。
他们就着下酒菜,喝过了酒,都没喝高。国师府的伙食,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差劲啊?
厨娘於磐发现两位重臣性格炯异,十分鲜明,比如裴巡狩是越喝酒越沉闷,赵尚书却是越喝越言语无忌,一口一个他娘的,某某王八蛋...无法想像是个礼部尚书,大骊文坛执牛耳者。
当然了,用裴懋的说法就是这人酒量差,酒品更加不行,平时喜欢端着,说话做事小心谨慎,上了酒桌就要现出原形。
赵端瑾微微,神清气爽,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解开了一些心结。
裴懋与那厨娘道了一声谢,於磐为两位大骊栋梁之臣还礼,姗姗然施了个万福。
没有离开国师府,裴懋来到一间官屋门口,并未跨过门槛,视线巡视一遍,再朝屋内喊道:「裴璟。」
一屋子文秘书郎齐刷刷擡头,惊讶发现来了个不常在京城官场露面的大人物。
能够被国师府文秘书郎视为大骊高官的人物,屈指可数。眼前,就是其中之一。
巡狩使裴懋!
大骊朝文官转去为将的顶点!
一个个眼神炙热,恐怕这就是他们这些文秘书郎们心中最大的仕途范式,没有之一。裴璟先是无地自容,就像被人当众拆穿了一个整脚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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