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洪县令,虽然年纪轻,却是一条汉子!不愧是北德洪雾的儿子,家风使然!
那人点点头,「你要是那座府城的官员富商,估计不会是被强弓劲弩射成一只刺蝟的货色。」
严熠无言以对,好话也確是好话,就是听著总让人彆扭。好列算是亲身领教过此人的厉害了。
那人说道:「对了,裴璟老弟,你可以问问你爹,他这不是马上就要当上兵部尚书了嘛,这些秘档,他不能翻谁能翻。打听来了消息,再与我们这些芝麻官说道说道。「
裴璟恼火道:「兵部秘档,是我一个外人能够隨便探知的?!「
越说越气,裴璟脱口而出一句,「我是裴懋的儿子,又不是他爹!」
裴璟急眼了,那人可是老神在在,「袁震,听见没,这句话也可以添入那部笔记当中,也是一桩能够让后世翻书人津津乐道的官场趣闻,果然是正史比野史还野啊。」
裴璟立即拱手,与此人使劲摇晃几下,討个饶。
袁震微笑道:「落不落笔,记不记录,人心一桿秤,自当酌情而定。」 喜欢装寒素出身是吧,每次去我家串门总喜欢饿死鬼投胎是吧,拎一条鱼来,你就能吃掉一条鱼外加半只鸡,还有你嫂子每次好心帮你说媒,总喜欢推说自己出身不好、怕耽误別人家姑娘是吧?
那人与严熠笑问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刘名著,著名的那个著,进国师府之前是在太常寺当的协律郎。对了,严熠,你多大岁数了?」
严熠尷尬说道:「四十好几了。「
刘著说道:「那还挺年轻吶,没事,过不了几年就半百岁数的人了。」
严熠喘喘啫喏返回座位。
他是后来才知道刘著今年过完年就要五十岁了,更出奇的,是刘著已经在国师府担任文秘书郎,长达十五年之久。
流水的文秘书郎,铁打的国师府刘著。
刘著看了眼窗外,庭院的梧桐叶落十五次了。
老子都不奢望这辈子能够出去当个什么官了,我还怕谁呢?
狠狠喝了一口茶,苦不苦还没有尝出来,真他娘的烫!
先前通往国师府的松柏小路那边,是大驪司礼监掌印亲自露面,带看太后南替的一道懿旨,措辞严厉,不是夺封號便是打落贱籍,嚇退了百余位造命夫人。
而千步廊,兵部衙门这边,甚至没有郎官出马,就是一位小小的兵部主事,不过官秩正六品。 南薰坊鸿臚等刚刚在门口摆出几张茶桌,不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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