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不见摸不看、关键时刻便能一锤定音的丰厚家底!
洪霽转头与身边扈从,打听起那名兵部官员的身份。
看对方的官补子,官当得不大,很好。有机会就將他挖到北衙来。
哪怕自己年底就要调离京城,也要给北衙多找几棵好苗子。
咱们北待的底蕴虽说不如兵部,可是升官快啊! 国师府,议事堂。
好像有无限的阳光洒入这间宽的屋子。
一个正襟危坐的青年官员。
龙首塬县令洪凛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参加国师府议有机会走一遭大驪京城的兵部衙署,就已经是他想像力的极限了。
洪凛是议事成员,他背后不远处还有张椅子,属於列席旁听,此刻坐著个名叫梁卉的女子,整个人好像缩在那儿,她心中反覆默念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本来洪凛只是恍若做梦,说有多紧张还不至於,但是人的情绪好像是能传染他人的,背后坐著的那个不知姓名、身份的女子,让洪凛也跟著紧张起来。再加上屋內相对而坐的两排人物,都是神色肃穆,洪凛也渐渐跟著心里打鼓起来。
好在第二场议事的开场白,明显不如第一场议事那般剑拨弩张。
陈平安笑问道:「听说温尚书的座师,是沈老尚书?「
温而心一紧,回答道:「回票国师,下官的座师正是沈尚书。「
怕有结党营私的嫌疑,君子朋而不党的说法,其实不太经得起推敲。
当时沈沉还没有去兵部,所以后来的沈老尚书经常开玩笑,说温而他们这拨科举同年,就是自己的关门弟子了。
温而高中榜眼之后,除了在翰林院待过几年,就一直在工部当差,最终累官升迁至尚书。 陈平安说道:「工部和刑部都是很讲究专才的衙门。「
温而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们工部比刑部苦多了。不过话都到了嘴边,还是给咽回去。
毕竟此刻是国师府议事,不是发牢骚吐苦水的时候。
若是哪天陈国师单独约见自己,温而自认还真敢为工部说几句良心话。
大小九卿诸多衙门,尤其是六部衙署之间的迁转,「上三&qt;的礼兵更,「下三&qt;的户刑工,相较而言,刑部的官吏是精通公务,自家刑部越不肯放人,毕竟培养出一个经验老道、熟谱繁杂律例的&qt;刑名师傅」,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工部则是最为尷尬的,其余大小九卿衙署都不太肯收,別看户部官员挨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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