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结果答案让温而自瞪口呆,因为就那么一只小小的瓷罐,就那么一个装鸟食的小物件,得卖三十两银子!
温而犹豫过后,说道:「就是个富贵人家的鸟食罐。「
陈平安点点头,「肯定不便宜。」
屋內有几位各部郎官的青壮官员,瞬间毛骨悚然。
倒不是说他们贪瀆,而是有种只因为温尚书一句话、便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预感。
工部的温而,跟户部的沐言,一直被视为大驪官场的两桿醒目旗因为他们两个京官,再加上一个边军里边的苏高山,都跟袁崇、曹秤他们不一样。 苏高山已经轰轰烈烈战死沙场了,至於沐言这个王八蛋则下狱了。
户部的帐目,实在是做得太漂亮了,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他妈的工部温而都要觉得是自己衙门在贪他们户部的污了!
他曾经找过崔,想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但是等到温而进了国师府,崔只是说知道了。
崔国师甚至不给他开口多说半句的机会,就让他返回工部,做好分內事,不要出任何紕漏。
当时温而梗看脖子站在原地,不肯移步。他双拳紧握,微微颤抖,不知是怕,还是愤怒。
崔也不赶人,让在门外等候的兵部沈沉和几位墨家修士,进了书房,聊了一些老龙城的布局。第二拨,是新南岳那边的排兵布阵,第三拨,聊了那几位大瀆督造官的转迁事务..崔终於转过头,看了眼那个纹丝不动的的未头人。温而与崔国师对视片刻,默默转身离开。
陈平安突然笑道:「温而,下次你父亲再进京的话,记得多陪陪老人家,国师府给你打批条,相信吏部和都察院的京察不敢拿这种事说三道四。当然温尚书一看就是个有强迫症的人,也別钻牛角尖,工部缺了温尚书主持大局,肯定要出大问题,但是休歇个三五天,相信工部还是能够运转有序的。「
温而笑道:「若是我告假几天便运转不灵,才说明工部有大问题。
陈平安转头打趣道:「容鱼,一定要把温尚书亲口说的这句话记下来。」
担任临时记录官的容鱼笑著点头,「必须著重记录。「
温而嘴唇微动,还是没说什么。 他的交亲就是砖瓦匠,所以老人一直不太理解,怎么几子读书读出那么大的名堂了,也还是当个工匠。
有次是大年三十的围炉守夜,温而好不容易才能返乡探亲一次,听到交亲终於说出口的这个疑问,温而哭笑不得,確实不知如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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