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別忘了,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也属於前任国师提拔起来的「旧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堂內部,一座衙门的一任主官更换,都会牵扯很多,就算崔混跟陈平安还有一层师兄弟的关係,韦谅作为一个尚无资格参加小朝会的陪都官员,如此不讲规矩的「率先发难」,础逼人,也是不合时宜的反常举动。
陈平安微笑道:「赵端瑾已经明確卸任尚书,转任春山书院的山长。空出来的位置,將来就由某位儒家书院君子补缺。」
「客卿人选,照例由刑部內部商定,你要是信不过侍郎赵,怕他与尚书通气,筛选出一个懂默契走过场的刑部官员,那就由你们三人共同討论出一个结果,无需跟国师府报备。但是同样的,按照大驪刑、礼共同制定出来的既定流程,你们需要跟落魄山现任山主陈平安提前告知。若是落魄山这边觉得人选过於不合適,我可以与你们商此事。「
「你身为陪都高官,当然可以询问这项国策的是与否,以及確切日期,但是朝廷和我不必回答。」
韦谅闻言一时语塞。
魏礼笑了起来,你韦侍郎也有今天。在陪都不是很横吗?怎么不与陈国师针锋相对回去啊。
陈平安说道:「韦谅,你是有望路身玉璞境的法家修士,你要是当了某部尚书,长远来看,就会有些问题,能不能理解?」
韦谅会心笑道:「理解且欣然接受。」 何况他与崔国师早有一场君子之约。
陈平安说道:「两都总计十二部,未来百年间,各部侍郎,隨便你挑,如何?」
韦谅说道:「陈国师请放心,我会保持一种分寸感。「
看似双方都是话说一半的打哑谜,实则双方都心知肚明,早有定论。
韦谅並不计较自己能够当多大的官,他真正在意的,是法家学问在大驪朝野的流布。
但是从崔国师到陈国师,都希望他韦谅能够掌握好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省力。
韦谅竟然还有问题,继续再问,「国师,山崖、观湖和林鹿三座书院,都在儒家七十二书院之列,都有大驪朝两都礼部尚书的举荐权,他们敲定的人选,如果其实並不合適大驪,而那两个新任尚书,是绣花枕头也就罢了,晾看他们便是了,万一他们非要有所作为,成天指手画脚,大驪怎么办?」
魏礼见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眼神,確实,虽然韦谅嘴上说的,只是赵端瑾,但是別忘了,大驪两都各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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