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应詹都仁至义尽了。
于是使者又花了一日夜返回江安,向苟晞通报这一消息,苟晞顿时安心不少,他松了一口气,对谢鲲道:“好啊,原定的那个手段,看来暂时用不上了,把人撤回来吧。”
原来,除了此前的种种固防手段之外,苟晞还准备了一项最重要的杀手锏。他已经秘密在堤坝的北岸埋伏了一支小队,若汉军试图包围城池进行强攻,一旦城内出现了坚守不住的迹象,苟晞便以三道狼烟作为命令,让小队挖开江安城北的堤坝,进行决堤。
这无疑会给周遭的黎庶百姓带来巨大的损失,但苟晞毫不在乎。他向来主张一个信条:兵贵胜,不贵德。在他眼中,古人讲仁义礼智信,不过是为了取胜而采用的工具,不应该死守,胜利才是一切,毕竟成王败寇,白起与曹操的先例早已证明,胜利者是不受指责的。因此,若是残杀毁虐能带来胜利,他也同样应该使用。
不过这到底是最后的决战手段,江安城地势低洼,决堤泻水,虽说会让攻城的汉军一方死伤惨重,但也会极大地损害本地的军心。加上他驱赶本地的妇孺,已经遭到了许多非议,再添上一笔,难保不会发生哗变。应詹既然说会及时加派援军,苟晞也就暂且将这个想法搁置下来了,专心于指挥防御。
也就是此时,他发现,南面汉军的攻势似乎有所退潮,不对,是明显的退潮。这让苟晞有所讶异,他去询问负责堤坝防御的魏乂所部,发现汉军对堤坝的攻势也有所减轻。而继续从望楼上眺望汉营,发现许多人马在营前齐聚,人头密密麻麻,旗帜高举如林,就好像是一股正在酝酿的潮水。
“他们是要轮换?”一个念头划过苟晞脑海,让他难以说服自己,因为汉军此前进攻的人数不过数千,而根据现在营前列阵的阵势来看,人数明显要多上许多,几乎算是全军出动了。
“莫非刘羡是要总攻?”苟晞想到这,又觉得有些滑稽。因为至少从目前来看,汉军围城的时间很短,不过在城墙外堆起了四座土山,也没有在城墙上打开任何一个缺口,甚至连护城河都没有填平,因此,并不具备总攻的条件。
可若不是轮换或总攻,汉军到底又有何意图呢?苟晞望着不远处如蚂蚁般齐聚的人群,双眼来回扫视着,试图从敌军的阵型、旗帜乃至士卒那遥不可及的面孔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但奇怪的是,汉军的动向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这支军队竟然列出了一个标准的楔形阵。这是平原野战时才会使用的阵型,专门用于凿穿敌军的方阵,攻城是完全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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