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话转告给今晚值班的同事,请他们务必保证伺服器平稳运行。
也要做好准备。
等到零点左右,老板大年初一正式入驻的公告发布出来,个人帐号建立後,还会引来第二波流量冲击。
虽然按照我们的推演,那个点了,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宕机风险,但是,也不要掉以轻心。
毕竟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後天————不,明天就会回去,跟大家一起值班。
另外,告诉兄弟们,今晚只要顶住这波,开年回来,整个值班的项目组,多发两个月的奖金。
好,辛苦了,有什麽突发状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加坡的夜色里,担任抖音执行总裁的周受资挂断了来自京城技术部负责人周洋的越洋电话。
他站在洒满月光的落地窗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公司内网的实时数据监控页面上,代表瞬时并发和新增激活的两条红色折线,正以一种非常陡峭的斜角向上狂飙,右上角的伺服器负载水位也已经从平时的30%一路跳到了78%了。
为什麽会突然出现在这种情况呢?
理由,很简单。
就在三分钟前,刚才那个人唱完歌,转身下台的同一秒,央视春晚的画面下方,弹出了一条带有跳动音符Logo的小GG,和一句宣传语【陈诺版《理想三旬》春晚独家音源及光影混剪,已上线抖音App】
原本在春晚,哪怕只是这样一个短短五秒钟的角落小弹窗,也至少得卖个好几百万。
但谁让今年登台的不是别人?
央视GG部只是象徵性地收了点钱,就给他们来了个小GG。
而至於说,他们为啥不乾脆跟春晚合作个大的,甚至豪掷几个亿,跟去年的支付宝一样,拿个春晚的互动标王啥的?
原因很简单,两个字:没钱。
虽然TokTik拿下了矽谷顶级风投的两轮巨额美元融资。
但他入职後才知道,国内与海外,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两套完全独立的系统。
虽然某人给他说的是,为了规避内地的牌照限制与外汇监管,也为将来两边各自的资本化铺路啥的,但他总觉得这背後还有点其他什麽原因。
反正,他目前运营的国内的「抖音」,从注册那天起,在财务核算、伺服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