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佛,不怎么出门。”
“淑妃?”
春草的声音更低了:“淑妃娘娘...跟皇后不太对付。”
毛草灵点了点头。
宫里就这两种人——一种是皇后的,一种是对付皇后的。
“贤妃呢?”
“贤妃娘娘病着,好几年没出过门了。”
毛草灵把这几个人记在心里。
回到屋里,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发呆。
石榴树还没开花,叶子绿得发亮。阳光照在叶子上,一闪一闪的,像碎银子。
她得想个办法站稳脚跟。
光靠皇帝宠幸不行。皇帝的宠幸是靠不住的,今天宠你,明天就宠别人了。她上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事了——她爸的那些生意伙伴,哪个在外面没有几个女人?原配夫人今天哭明天闹,闹到最后要么忍了,要么离了,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她不能走那条路。
她得有自己的人。
宫女,太监,侍卫,嬷嬷——这些人平时不起眼,但关键时候能救命。她上辈子管过一个一百多人的部门,知道怎么用人,也知道怎么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不用钱。
至少不只用钱。
一碗热牛乳,半个馒头,一句“坐下”,一个“你吃过没有”——这些在有钱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在春草这样的人眼里,就是天大的恩情。
不是因为东西值钱,是因为从来没人这么对过她们。
毛草灵太懂这个了。
她在青楼的时候,老妈子打她,姐妹笑话她,客人摸她。后来她教姐妹们唱新歌,教她们跳舞,教她们怎么说话让客人多掏钱——那些人就开始对她好了。
不是因为那些东西多有用,是因为从来没人教过她们。
人就是这样。
你给她们一点点她们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她们就记你一辈子。
毛草灵站起来,走到门口:“春草。”
“奴婢在。”
“这宫里,哪个太监最不得志?”
春草想了想:“回贵人,有个叫刘安的,以前在御前伺候,后来得罪了总管太监,被贬到冷宫那边扫院子了。”
“能找着他吗?”
“能是能...不过贵人找他做什么?”
“聊聊。”
春草张了张嘴,没敢再问。
下午,毛草灵让春草去请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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