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拙不安。
「我没有修行《纯阳丹经》。」
「这枚传承丹,原本就是给纯阳宫掌门使用。历代掌门皆修《纯阳丹经》,他们的法力、肉身、神魂、心性,都和丹中真意相合。」
「我虽元阳极盛,童子身纯正,阳气充沛,可根底毕竟不是纯阳一脉。
「难道这层关键,就是功法不合么?」
宁拙心中烦躁渐起,很快就影响到他汲取真意,助推境界。
他索性睁开双眼,终止参悟。
宁拙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眉头紧锁,陷入苦思之中。
恰在此时,一缕神念恢弘降临:「宁拙小友,呵呵呵,我知道你此时的困恼。明明真意近在嘴边,你却吃不下、吞不掉,是么?」
宁拙微微一愣,没想到戍土镇狱真君在关注着他。
不过,大头少年转念一想,又觉合理:「此方地域,乃是戍土镇狱真君的神域为根基。且我早就请神成功,拜请了戍土镇狱真君成为我的护身神。」
宁拙当即用神识回应:「神上,正是如此啊,还请多指教。」
恢弘的神念再次传来:「呵呵呵。宁拙小友,你也知儒修的心学。这是一条能掀起儒修格局的新路!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心学源自王心月这样的新秀,偏偏没有从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儒手中诞生?」
宁拙目光微动。
王心月。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
按常理,儒修大儒积累更深,学问更厚,文宫更高,读过的经典更多,见过的世事更多。若论开创一条新学,他们应当更有资格。
可心学偏偏出自这样年轻的新秀。
宁拙心有所悟。
戍土镇狱真君继续道:「大儒们的旧路走得太深,过往的学识成了他们看待万事万物的眼睛。新路是怎么走出来的?」
「是一步步发问,一步步丈量出来的。」
「但这些大儒们,走出来的每一步,都在旧路上。」
「旧路太好走了。」
戍土镇狱真君饱含深意。
宁拙明白了:「王心月没有厚重的旧学负累,所以能从自身心念里开路。少了许多旧规矩的牵扯,反倒能直指本心。」
戍土镇狱真君:「孺子可教。此即谓学识的诅咒」。」
宁拙心头一震。
戍土镇狱真君:「你知道得越多,便越会带着旧有的经验去认识新的事物——这既是先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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