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材料,正静静地躺在江一苇办公桌右侧第二个抽屉的蓝色档案袋里。
魏正宏要用它做诱饵?
这个念头如冰水灌顶,让江一苇瞬间清醒。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机要室里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如果这是一次针对“夜枭”的抓捕行动,那么用真实的坐标数据做诱饵确实能提高成功率——对方必须是经验丰富的情报员,假数据很难骗过专业的判断。但这样做风险极大,一旦交易过程失控,或者“夜枭”在被捕前将信息传递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除非……
魏正宏根本不在乎这批坐标是否泄露。
江一苇的脚步停在窗前。窗外是台北深夜的街景,几盏路灯在蒙蒙细雨中泛着昏黄的光晕。远处总统府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他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批坐标泄露后,魏正宏在会议上拍桌怒吼:“查!就是把军情局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只‘海燕’给我揪出来!”
但那次调查雷声大雨点小,最终以两名低级军官“涉嫌通共”被捕而草草收场。江一苇当时负责整理案卷,发现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那两名军官更像是替罪羊。
而第二批坐标失窃时,魏正宏的反应却异常平静。他只淡淡地说:“加强内部审查,不要扩大化。”
现在,第三批坐标要被当做诱饵……
江一苇缓缓走回办公桌,重新坐进椅子。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燃。烟雾在台灯光柱中缭绕上升,像某种扭曲的图腾。
魏正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这个判断越来越清晰。作为军情局三处处长,魏正宏的**业绩一直是晋升中将的最大资本。但如果他真的破获了“海燕”这条线,那么功劳足以让他直接进入“国安会”核心层,甚至可能成为军情局副局长。
而要钓到大鱼,就必须舍得用重饵。
“台风计划”的坐标,就是那个重饵。
但是——江一苇用力吸了一口烟——如果魏正宏知道机要室里有内鬼呢?如果这份抄送机要室的指令本身就是一个测试?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译稿上。
“君子兰开几朵?答:三朵已谢,两朵待开。”
这个暗号……江一苇闭上眼睛,在记忆中搜索。大约两个月前,他整理魏正宏的私人信件时,似乎见过类似的句子。那是一封从香港寄来的普通家书,落款是“表弟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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