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在文德桥边和一个卖桂花糕的小贩交换了什么东西。
抓捕很顺利,没开枪,没反抗。带回侦缉处审讯室,魏正宏亲自审。他记得很清楚,“李涛”坐在审讯椅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问姓名,说叫李涛;问籍贯,说山东;问年龄,说二十五。问什么都答,但答的都是废话。
用了刑,鞭子抽,辣椒水灌,烙铁烫。那人晕过去三次,醒过来还是那套说辞。最后是侦缉处长拍桌子:“没证据,放人!”
放人的时候,魏正宏站在侦缉处大门口,看着“李涛”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门,消失在巷子口。那天也在下雨,他看着那人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人,我还会再见到。
七年了。
魏正宏翻开第二份文件,是当时的审讯记录。笔录很潦草,但有一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问:家里还有什么人?答:有个女儿,刚满月。问:叫什么?答:……(沉默)”
审讯官在旁边用红笔批注:“此处疑有隐瞒,但未深究。”
女儿。
魏正宏想起昨天在医院,沈墨——或者说林默涵——那张脸。七年过去,那人瘦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没变。还是那种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眼神,像一口古井,扔块石头下去,听不见回响。
他继续翻。档案袋里还有几张照片,黑白,已经发黄。一张是逮捕时拍的正面照,“李涛”脸上有淤青,但眼神很清亮。一张是全身照,穿着囚服,站得笔直。还有一张……
魏正宏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偷拍照,应该是在监狱放风时拍的。照片上,“李涛”坐在墙角,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因为距离远,画质模糊,但魏正宏把照片凑到灯下,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那是一张很小的照片,贴在掌心。“李涛”低着头,看着照片,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魏正宏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
照片里的照片,更模糊了,只能看出是个婴儿,襁褓包裹着,脸很小。但在婴儿的襁褓边缘,似乎绣着什么图案。魏正宏调整放大镜的角度,光线在那些细微的纹路上移动。
是花?还是鸟?
他看了足足三分钟,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昨天在医院,沈太太病床的枕头边,放着一个绣花的小荷包。荷包上绣的图案,好像也是一只鸟,展翅的鸟。
海燕。
代号“海燕”。
魏正宏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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