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决心也有能力解决问题。南市后来重建,规划更合理,市容更整洁,商贾云集,繁荣更胜往昔。这不是天意,这是人事!是您,是儿子,是狄公、魏相,是无数兢兢业业的官员,是那些辛勤劳作的工匠商民,一起做成的事!”
“昭儿的离去,是命运给我们的打击,比南市大火惨痛千倍万倍。” 李瑾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立刻又坚定起来,“它让我们痛,让我们怀疑,让我们觉得一切努力都可能失去意义。这很正常,因为我们是人,是昭儿的至亲。但是母亲,我们不能让这悲痛和怀疑,打败我们自己,否定我们自己走过的路,做过的事!”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离御案更近,声音里充满了炽热的情感:“母亲,您问我新政、问这《永昌律疏》的意义。儿子想说的是,它的意义,不在于是能管束琮儿、范儿他们多久,也不在于是否能让后世君王臣子完全遵循。它的意义,在于此时此刻,它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了一些!”
“因为《永昌律疏》和那些新政举措,更多的寒门子弟有了晋身之阶,不再被门阀垄断仕途;因为劝农桑、兴水利,关中、河南的百姓遭遇灾年时,能多一**命粮;因为市舶司的设立和规范,海商往来更安全,朝廷赋税更充裕,岭南、江南的百姓多了营生;因为推广新式农具、鼓励工匠改良技艺,田里的收成多了,市面上的货物也更精巧实惠了……这些,是实实在在的变化,是千千万万百姓能感受到的!”
李瑾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也燃烧着火焰:“母亲,昭儿不在了,我们比任何人都痛。但他为什么支持新政?他为什么会写下那些见解?不正是因为他看到了,或者说相信,这条路能让帝国更强盛,让百姓更安乐吗?他相信我们,相信我们做的,是正确的!我们现在的坚持,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理想,更是为了不辜负昭儿的这份信任,这份期望!”
“至于未来……” 李瑾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凝重,“未来如何,谁人能百分百预料?秦皇汉武,雄才大略,他们的制度、他们的功业,就能完全被后世继承吗?未必。但他们的作为,改变了历史,奠定了基石,让后人站在了更高的起点上。我们也是一样!我们无法控制身后事,但我们可以决定当下,可以竭尽全力,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情,做得更多,做得更好,将这条路拓得更宽,将基石打得更牢! 让后来者,无论是贤是愚,想要改变,想要倒退,都要付出更大的代价,都要面对我们已经取得的、难以否认的成果和已经改变的人心!”
“母亲,您还记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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