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而某些树林、岩石在土著眼中是“祖灵栖息之地”,不可侵犯,由此引发摩擦。唐人试图教土著耕种,但土著习惯了狩猎采集的流动生活,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兴趣寥寥。然而,正是在这种磕磕绊绊的接触、交换、冲突与有限的互助中,文明的微粒开始相互渗透。几个最聪明的土著少年,开始懵懂地模仿唐人的几个简单词语和手势。而唐人也从土著那里学会了辨认更多可食用的本地植物,学会了用某种树皮治疗腹泻,甚至开始欣赏土著那些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舞蹈和岩画图案,并将一些独特的纹饰,融入到自己简陋的陶器刻画中。
在北美的“金州”,文化的传播则呈现出另一种面貌,更加直接、务实,且带着强烈的资源驱动色彩。
李范雄心勃勃,他的目光更多地聚焦在黄金、土地和快速建立权威上。文化传播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巩固统治、吸引劳力、彰显优越性的工具。在“金州”城还是一片忙碌的工地时,他就在规划图中预留了“王府”、“衙署”、“市坊”和“匠作区”的位置,并且要求,王府和主要衙署的建筑,必须尽可能采用唐式风格,哪怕材料受限(多用巨木),也要在结构(如抬梁式框架)、布局(中轴线、庭院)和装饰(尽可能雕刻简单的唐草纹、瑞兽)上体现“大唐气象”。他需要这种视觉上的权威符号,来震慑可能怀有异心的土著,也来凝聚麾下移民的认同。
与土著的交往,李范更倾向于展示力量与技术的绝对优势,进而诱导其归附或提供服务。他时常在“友好”的土著部落头人面前,演示强弓硬弩的威力(百步穿杨)、唐军结阵的森严(哪怕只有数十人),以及铁器锻造的神奇(当场将一块铁胚锻打成刀)。当土著们被这些超越他们认知的技术和武力所震慑时,他再慷慨地赠予一些铁制小刀、铜镜、丝绸碎片,并示意通译(通过连比带划和少量学会的词汇)传达:只要顺从,帮助唐人寻找金矿、提供食物、甚至加入“开矿”或“筑城”,就能获得更多这样的“宝物”,甚至得到“王”的保护,免受其他敌对部落的侵扰。
这种“武力威慑+利益诱导” 的模式,在短期内颇为有效。一些土著部落,特别是那些相对弱小或与邻近部落有仇怨的,开始尝试与唐人合作。他们为唐人向导,指出可能有金砂的河流;用皮毛、食物交换铁器;甚至有些土著青年,出于对强大力量和“神奇物品”的向往,开始为唐人工作,学习简单的唐语指令,模仿唐人的一些行为。李范不失时机地将一些表现“恭顺”的土著头人,赐予唐式的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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