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良种、药材);特许的贸易凭证,允许其商船在帝国主要港口享受税收优惠,并可以用藩地特产,换取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铁器、布匹等急需物资。广州、泉州、明州等大港,设立专门的“藩国互市区”,为各藩贸易提供便利和保护。这套“厚往薄来”加“特许贸易”的模式,旨在用经济文化纽带,将藩国紧密绑定。
4. 将海外藩国纳入帝国“天下”秩序的宣传与象征体系。 礼部、太常寺迅速行动起来,修订相关礼仪典制。规定日后国家大典、祭祀、宴飨,海外藩国使节需在仪仗、班次上予以体现,其贡品需在“四夷贡物”中单独陈列、重点展示。史馆、起居注、各地州县志,被要求详细记录各藩国“慕化来朝”、“献土称臣”(尽管实质是分封)的事迹与贡品。钦天监被要求将新测绘的澳洲、美洲部分海岸线及藩国据点,正式标注、命名,补入《皇唐坤舆全图》,并绘制专门的《海外藩国图说》。这些举措,旨在从意识形态和舆论上,将海外开拓成果固化,塑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宏伟气象,激发臣民的帝国自豪感与开拓精神。
其次,是民间层面的巨大反响与连锁效应。
朝贡盛况与各藩(尤其是“金山”)的财富传闻,通过官员口耳、邸报摘抄、说书人的演绎,迅速从洛阳扩散到全国,尤其是东南沿海港口地区。
“知道吗?澳洲那地方,有种巨兽,腹有皮袋,可育幼崽,一跳数丈!贡来的皮子,暖和得紧!”
“美洲才是真宝地!河里沙中,尽是金沙!金山王殿下的人,拿个盘子在水里淘淘,就能淘出金粒子来!朝廷这回可发了!”
“文莱、星洲也不差啊,香料宝石堆积如山!去那边做买卖,听说一年可抵十年辛苦!”
茶楼酒肆,市井街头,海外奇谈与致富神话交织发酵。一股前所未有的“出海热”、“闯荡热”在民间,特别是沿海地区、土地匮乏的内陆山区、以及社会底层渴望改变命运的人群中,悄然涌动。虽然远航的风险众人皆知(海难、疾病、水土不服、蛮荒之苦),但“澳洲授田百亩”、“金山淘金暴富”、“南洋商机遍地”的诱惑实在太大。许多地方,特别是福建、两浙、岭南沿海,开始出现自发结社、集资购船、准备追随藩王脚步或自行出海闯荡的民间团体。朝廷对此,一方面乐见其成——这可以缓解人口压力,加速海外开发;另一方面也开始警惕,下令沿海州县加强管理,出海必须经市舶司核准,领取“船引”,严禁私自打造大船、勾结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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