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朝中清议,乃能多聚焦于钱谷、刑名、边备、海事。此非诸子不贤,实乃格局使然。向外开拓,如开渠泄洪, 内部之淤塞躁竞之气,为之一空。” 这番话,道出了“裂土封诸侯”政策在政治层面“泄压” 的核心功效。
经济民生,注入活水。
海外分封与开拓,如同在帝国略显滞重的经济躯体上,打开了几扇新的窗户,注入了新鲜气流,甚至开始引入活水。
首先,是人口压力的有效疏解。四位皇子就藩,带走的不仅是其王府属官、护卫亲军,更有数以万计自愿或半强制(以罪犯、流民、无地佃户为主)的移民。这些人,大多是帝国境内的“不安定因素”——失去土地的流民、生活无着的城市贫民、触犯律法但罪不至死的囚徒、在地方上难以管束的豪强部曲……他们的离去,直接减少了本土的社会救济压力、治安隐患和土地兼并的激烈程度。尤其是在关东、江淮等人口稠密、土地矛盾尖锐的地区,地方官惊喜地发现,申请授田的“客户”减少了,滋事的游手好闲之徒变少了,社会秩序明显好转。虽然移民过程伴随血泪(航行的高死亡率、拓荒的艰辛),但客观上,它如同一个安全阀,释放了帝国肌体内部不断积累的、可能引发爆炸性冲突的社会压力。
其次,是新的财富来源与经济增长点的出现。金山(美洲)的黄金,哪怕只是初步勘探和少量流入,也已经在帝国经济体系中激起了涟漪。虽然总量尚未能动摇帝国的货币基础,但其象征意义和未来预期,极大地刺激了商业资本和民间冒险精神。更多的商人、工匠、甚至中小地主,开始将部分资本投入到与海外相关的领域:造船、航海器械、贸易商品(特别是适合与土人交易的铁器、布匹、小工艺品)的生产。广州、泉州、明州等港口城市愈发热闹,催生了新的行业和就业。朝廷通过市舶司抽取的关税、对藩国贸易的专营利润,也增加了财政收入。澳洲的毛皮、木材、南洋藩国的香料、珍宝,不仅丰富了帝国贵族的消费,也带动了相关的加工、运输行业。
再者,是资源的补给与视野的开阔。海外分封并非单向输出,也开始产生微弱的回流。虽然目前物资回流尚不显著,但信息的回流、物种的回流、技术需求的回流已经开始。藩国使节、往返商船带来的关于海外土地、物产、气候、人文的详细信息,在不断修正和充实帝国对世界的认知,激发了更多人探索未知的兴趣。一些海外特有的物产种子或样本被带回,如澳洲的一些特殊植物、美洲的某些作物(如可能的玉米、土豆早期品种,但此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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